36书房网>都市言情>姓白会被黑?!>第四十三章
  迪拜城的建筑全球闻名,以各种与众不同拿下数项第一。一座座精彩绝伦风格迥异,个性化十足得不断冲击眼球的现代杰作,随着人们旅行的痕迹全程展现,轻易将人的视觉完全锁住。美丽独特,魅力逼人。

  目空处偶尔掠过的白色空中桥梁,交错杂接,看起来跟过山车道一般刺激。

  此时安迟费力老大的力气,终于抛开头顶的阴影与心理阴影……从压抑自己呼吸的胸口侧出头,视线一直流连在外,啧啧称奇。

  背部发丝被手掌匀速抚着,持续不断,力道——不算轻,但对它的主人来说,绝对是达到了某种程度的“温和”。

  安迟也不会傻到去跟白墨晚讨论这个问题,而是有点期待的问:“白家在迪拜也有别墅或庄园之类的吧?”

  发尾被合力一捻,她的注意力完全转来时白墨晚低目启口:“你想要。”

  这是问句吧?发丝再次一紧,安迟对着白墨晚最近养出的这个扯头发的毛病只能瞪眼:“我只是觉得这里确实如传言漂亮,有的话,应该好好参观一下。”

  白墨晚说:“不停留。”

  直起的身子被按着压回去,言下之意,有也不给你时间去观赏。安迟傲娇的哼哼一声,顿时没了兴致。

  中东之行暂且告一段落,在外哪一天都没个消停,回到纽约白家时,差点生出一种“到家了”的错觉。对得起她这想法的是,这两天过得比较平静安逸。

  其实只要她乖乖听话,借银离的指点,按白家主的意思行事,她的日子似乎更加好过了些。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人安逸了就会想东想西,她又开始想一种名为“自由”的东西,非常想。

  为什么人一旦闲下来就会想这些人生问题,这是想就有用的事吗!

  ——说到底她就没放弃过逃跑的想法。

  只因为每天跟着他们,不是这里就是那里,不是拼杀就是生意,通常刺激得她忽略了这件最重要的事……但是,贸然落于别人手中,过上另一种生活的不甘,内心深处的抵触,是无论如何也抹杀不了。

  问题是,她一天几乎二十四个小时都被绑在狠辣女人身边,怎么跑嘛!

  逃跑是个技术活。一不小心可能就成了玩命……在理论安迟上觉得自己应该把这个想法藏起来。

  夜晚,屋外星空漫布,闪烁得人心情阔展不少。之前安迟无聊,端出身份让白家大个帮忙弄来一张古琴,终于有机会磨蹭着抱出来试了试音,跑到庭院中的小桌上慢慢轻弹。

  淙淙之音倾泻而出,音质古朴十分动人,这是一把上好的古琴。悠扬的乐声一会儿就引来白家几个爱看戏的男人,他们挑眉笑笑,也不去追究安迟哪里来的兴致,应景的抿起咖啡,自己挑个位置在她周围坐下来,一副享受即兴节目的自在。

  倒是苦了隐于暗处的白家大个们,一边要抵制琴声入耳,一边还得更加凝神注意其他细微动静。

  反正曲子也没具体概念,由得自己想到哪里弹到哪里,心里腹诽这些外国人尤其是白家外国人根本听不出什么正经来,一门心思玩得欢乐。

  几曲奏罢,银离几人向着某个方向站了起来低头,不用想,白墨晚来了。

  沉凝的阴影蔓延过来,在几步外停住。

  停弦的空挡抬头瞄去一眼,嗯,她一贯的没有什么表情,在夜色里神情与气势都不带半点模糊。安迟暗自抿唇,识趣地抱起琴向着她的方向走去,两人一道进屋。

  盯着两抹相携远去的的背影,银奇俊眉一挑便是邪气:“我的预感,安迟今晚有麻烦。”

  “你的预感,很有神意。”银翼和银夕意味深长的评价一句,转身就走。银离朝冲他似笑非笑,路过他时,乍然一拐袭来,没有得手,毫不意外的径直离开。

  “怎么都好嫌弃我似地……”

  有神意,是说很不可靠么?银奇无语地刮着鼻子,一会儿也消失在院中。

  琢磨着明天会不会再去中东处理酋长们的关系问题,安迟期期艾艾的蹭到刚洗浴完的白墨晚身边,十分自然的接过毛巾给她擦短发,动作犹带某种贤惠温柔。眼角笑得也甚灿烂,语气小心而诚恳:“白家主,明天还去中东不?”

  似乎有点享受这种柔软的触感,白墨晚微微眯眼,薄唇紧抿没有任何要开口的意图。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听到声音,她只好低下头来,看她是不是睡了。脑袋刚凑近,咫尺之外的英颜蓝眸锐利含光,将她小小的惊怔一晌。

  “你,呃……”

  额前发丝调皮的拨散下来,巧巧的遮住眼帘飞扬在白墨晚的脸庞,拂了几拂。它的主人只得略微尴尬的笑笑,猛然欲将脑袋收回去,才收了一半,不满意她一惊一乍的行为,白墨晚伸手将她拽回,安迟下盘未稳,脚底直往地下作滚。

  双手乱挥,扯住身前之人的浴袍,脑袋重重磕在僵硬的膝头上。

  “嘶——”

  “没用!”见她揉着鼻子还半跪在地上,握住腰肢将人扯起来顺势揽进怀里,一边却是冷冷的斥责:“你想说什么。”

  安迟惴惴:“没什么,随口问问。”

  大概这话不值得信服,白墨晚将她的身子转过来冷冷看着那双明显藏了心思的眼,沉声道:“白安迟,我告诉过你,不准在我面前玩花样。”

  “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有没有休息时间。”

  大力瞬间蔓延开来表明某种威胁与警告,安迟疼得有些委屈,刚才又疼了那么一下,对上这片冷厉,就是咬住牙不说话。白墨晚锢着腰随手爬上脊背,突然冷冷一哼:“说实话,或者你一个人去中东。”

  “你!”就会威胁人,明知道她怕这个。

  安迟眼睛瞪得大大的,顺势扑入白墨晚怀里(她早就发现这个有大用了!),语气认真而恳求:“白墨晚,你放了我好不好?”

  “我又没用,留着我只会惹你不高兴,我……我想过我自己的生活……”

  “不许。”白墨晚冷冷的宣布着,没有发更大的火,将安迟的头强硬的抬起来,开口:“同一个问题,你在我面前提出三次。愚蠢!”

  她要答应早应了,而且,她会让她走,最初就不会把她带入白家来。跟在她身边,是一辈子的事。

  只是现在,她懒于计较安迟一次一次不懈的提出这个等于寻死的话题,由着她可怜巴巴的埋在怀里。

  她没觉得是在被侵犯,本能的接受安迟这种类似于寻求安慰的行为。或许认为她们两个之间搂来抱去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再这样,我变得越来越不像我自己了,我可以没有感觉的看着不同的人在我眼前死去,习惯了随时会有杀戮,我甚至总是想发疯,或者莫名其妙的哭一场……你不要这么霸道,我们本来就是无关之人,你放过我吧。”

  冷淡的听着她吐出心底最真实的想法,听着她竟敢那么自然的将她撇成无关之人,白墨晚眸底腥色一浓,蓦然将她的脑袋按抬起来来,低头堵住这张没有遮拦的嘴。

  馨馨软软的触感还掺着些苦涩,她眉目寒淡的抵口咬住,直到彼此口中都渗出血色的味道。

  “呜唔……”安迟完全呆住了。

  “白安迟,你再敢违背一次,我杀了你。”

  冷酷的话语砸入空气,混合血腥。安迟逃开身子瞪大眼,捂住嘴猛烈寒颤一下,她让她活着,却不代表她会一直有耐心由她犯傻。

  她的每一句警告,都不是说着玩的!

  心底盘桓无法开口,细细数起来,她好像答应了她很多事,情急之下将命都许了,然而过后并没太往心里去,反悔是自己潜意识中之事,所以答应得那般迅速——可是,她都当了真的,或者说,她必回让她的每一个承诺都成为事实。

  白墨晚的底线明明白白,告诉她该如何掂量,接下来该摆个什么态度。

  脸上的红潮无法褪去,到底是羞怒得很。然而又没法去跟白墨晚申讨什么,她不是在吻她吧,她只是在威胁她吧?

  正在试图怎样从强大的压力下,想要竭力多透几口气,身子突然又被带的翻转,白墨晚把她压到床上睡觉。

  “疼——”还没睡好,腰间力道挤压紧压,白墨晚没给安迟瞪眼的机会,将她安掀出被子冷声吩咐:“按摩。”

  盯着这挺直的背影真是恨得牙齿咯吱作响,深呼吸了几口气,又默默的趴下来,动作不轻不重舒缓有度的来回按压——也不知道有没有“年度全能丫头”评选活动呢?

  清晨天气美好,束发的时候握住底端,貌似长了,而且有人渐渐养出个警告动作即是捻头发的毛病,虽然力道不狠,可是也很疼哪!

  据说银夕银奇两人回中东处理后续事宜,安迟向银离求证,他默默打量她片刻,眯眼微笑着起了令一个颇有感慨意味的话头:“安迟,据说头发和脑子互相争夺营养,胜者成长。你在白家的这些时间,头发应该变短才对啊!”

  所以,这是在讽刺她没脑子么?何其毒舌啊!

  安迟握紧手指,无言的对着他沉默,该理发了而已——难道这个申请自由时间的理由,显得很奇怪?

  “你的头发是挺短的。”

  默然片刻后开口这么抛出一句。同时,内心那小黑人阴沉着脸冒头,冷笑,以后,小心其他女人揍你!

  不过他虽然没直接顺应,也由此确定是不会把她一个人扔到中东去的,挂个名无所谓,真让她去做点什么,她可承担不起。

  两人开口打算说点别的,难以忽略的脚步出现在厅中。走下楼梯就对上安迟飞快迎上来的身子,那张小脸上扬,略粉的颜色,期待谄笑瞬间泻了个透彻,白墨晚任由她凑到身边,居高临下的看来:“什么事。”

  这种“浅层”的读心术忽略了,安迟笑:“白家主,如果没事,让我出去两个小时好不好?保证不乱跑!”

  简直不能理解她的执着精神是哪里来的,白墨晚神色泛厉。安迟不肯退却,坚定的再进一小步:“我想出去剪头发,真的不乱跑,你不相信可以叫人跟着我。”

  白墨晚没有应她,掠过这一脸“我绝不跑”的模样伸手扣肩,安迟退不及时身子瞬间腾空,扒着紧固的手臂被硬揽出去。无语面对直通专机的路线,这算是,游戏再次开始?

  又是拉城。又是德鲁家。只是物是人非。

  一个月前主宅被毁,次子遇刺,白家打压,族内一番动荡。执掌德鲁家近二十年的安溪夫人,此战过后,突然熄了争斗之心。在族中长老的要求下顺水推舟,将只热衷艺术,几乎不为外人关注的德鲁长子扶上掌家之位,自己隐匿消退,渐渐让权。

  德鲁长子宇茨,作为家主唯二的儿子之一,从小父母强权,弟弟强势,真真无趣。稍长后以一个艺术学者的身份混迹各国,黑道大少的身份外人知之甚少。这次被突然召回,意外却又无可奈何。wwω.ЪiqíΚù.ИěT

  除了重建本宅的长期工作,第一件需处理的事,就是与白家的关系——和谈。

  “白家主,德鲁与白家和平相处半个世纪,我诚挚的希望这种友好能继续维持下去。”

  宇茨•德鲁并没有某些艺术家的颓废气,也许因为接掌家主之位,他身上整理得十分周到妥帖,英挺而健朗。

  白墨晚对他母亲都不曾客气,对眼前这个年轻人更没有谦让的意思,冷冷道:“你用什么身份跟我谈。”

  宇特略棕的眸色几不可察的一暗,扫视一眼整个德鲁新宅,声调低沉有力:“德鲁家未来三十年的一家之主。”

  “可以。”白墨晚冷声给出肯定,对其他的事没有任何兴趣,起身就走。

  安迟发现她到别人的地方都只是“随便坐一坐”,基本不会超过喝完一杯咖啡的时间,间隙中回头看一眼没有机会表现送客礼仪的宇茨,心想这个谈判也太快了吧?

  抓过后头心思外露的女人,白墨晚沉声道:“你有意见。”

  安迟知道这大概算是问句,偏头想了想,缓缓恍然。她亲自过来,形式上只说了这么过于简洁的两句话,却是站在大局的角度上,如果不出意外,保证了两家今后三十年的平衡——其行事作风并非只有杀戮。

  “这种方法很不错。”

  好像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不知为什么,就是忍不住心情甚好的抿唇笑开,望着白墨晚眼睛晶亮晶亮的。

  然而她的“刮目相看”在白墨晚眼里略等于侮辱,根本懒于计较。

  作者有话要说:求别抽了……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骗二代的姓白会被黑?!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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