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看不出是从哪里弄来的,安迟习以为常的展眸一笑,密集的高度关注不禁令她有一种大出风头之感,友好的抿起嘴角点了点头,在那白家人选定的两头骆驼中,随意爬上一背,好奇的看来看去。
白墨晚不需人扶干厉的跨坐上另一头,主持人见到两位异国美女上场,惊异得哇哇叫唤,连忙挥手示意这边让她俩过去排队等发。在他更加不可思议的视线中,是那两个美丽女人默然无声的唤起骆驼,随意挑出一个少人的方向,拍身奔出。
按照常规习性,骆驼这种动物轻易是不跑动的,白墨晚与白安迟真要比试就该去跑马,此时不过临时起意,因此起点同为从未接触的新手,不存在谁高谁低这类不公平因素。然而既然下了赌注,一个字典里从来没有“输”字,一个抓住机会要为自己拼搏一回。虽然不过随口之言,两人俱是认真对待。
重重反手拍打在骆驼臀部上,它竟真的腾起来加快了步伐。在站在如今的地方之前,它们本来就经过一定的训练用于这种赛事,速度不比一般的同类慢,应该更具爆发疾奔的能力。安迟之前哪里可得骑骆驼的经验,只能摸索着用对待跑马的态度来试验,纯粹是赌运气。
两人同时起步,白墨晚一跃而出开始即显领先于前,攫住绳子催促身下的坐骑奔跑。或许因为她的气场对谁都过于具有指挥性,还有可能看在她的出现在这片区域毫无疑问直接冠名少见的大美女,骆驼君居然很给面子的服从了,抬起厚厚的肉掌开始撒蹄子发力奔腾。
场外一片热声哄叫,比这两个正主兴奋百倍不止,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两抹在骆驼身上对比得娇小的身影,看出她俩是要比赛,像被人打了鸡血,兴致勃然的掏出或整或零的钱币大力挥舞。
安迟只看了一眼,撇撇嘴角拍打驼腹,它似乎早已见惯了旁人的兴奋,翻翻眼睛朝着前头的同伴猛追,高兴得安迟一把抱住它的脖子,力量柔和,笑开:“好样的,加油啊!”
大概这只骆驼君善通人性,感受到她的友好与鼓励,跑得更欢了。
天气很热气氛很烈,地上是绵延炽燥的黄沙,骆驼的脚掌在其中起起伏伏,一个个快速划开的脚印很快就被后头跟来的新印子盖过新添。待到安迟的气息接近身旁,白墨晚亦是没有任何表情,如果她的脸上会出现一种名为“焦急”的情绪,那才是真奇怪。
她冷硬的操控着驼绳速度稳疾,落后不远的安迟逐渐赶上来,看到绕场对面高高立着的一根杆子,一边催速一边大声道:“谁先到那儿谁赢!”
“嗯。”
白墨晚冷音传出的瞬间,安迟手中的绳子滑落了手。她呆了一下,突然按腰抽出软剑,转臂用冰凉的剑身抽拍驼腹,寒冷的触感顿时降下莫名暴躁,骆驼君奇怪的很喜欢那种凉凉的感觉,呼噜叫了一声,跟随节奏奋起奔跑。
“真不错。”安迟笑起来,与白墨晚追尾错开顷刻之间拉开接近一米的距离。按照物理惯例,低着身子可以减缓主力,失衡感大大降低,安迟仍然半挽住骆驼君的脖子,紧紧盯着前方,眼睛里只有百米外挺立着的长长石柱。
骆驼君越发找到了感觉,身上的女人握剑的角度控制得非常平稳,绝对不会错手划入它身体里,它放心大胆的往前跑。
紧随而来的白墨晚突然猛力踢一下驼腹,出乎意料的向前推出身去,动手拽住安迟甩开扬起的长剑,扯住受惊的手腕扭制,急促的痛麻逼迫安迟失力的松开手。白墨晚顺势抽握剑柄,毫不犹豫的甩身向后在骆驼臀肉上划下一刀。
一声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声咽滚出来,她□的骆驼受惊疯蹿。
安迟手中空空如也,看到飞出去的强势冷影,骂道:“坏人!”
就输给她会怎样,犯得着这样伤及生灵么?血果真是黑的吧?
忍不住碎碎念了好几句,安迟发狠拍打了一下,而骆驼君被刚才的变故所惊,见着自己似敌似友的同伴受了伤,出于某种同类之谊的情绪,跑得比安迟希望的还快。前头那表示暴躁想要发狂的骆驼君遇到白墨晚这么个恶魔,逃脱不得,被她狠狠制住只能往她要求的那个方向跑,只能自叹一声倒霉。
安迟在后直叹气,突然就熄了与她挑衅的心思。策身叫道:“不过是一时游戏,这么较真干什么?就算要赢,以你的身份如此动作,手段太低劣了。”
这么直白的讽刺对着她说,显然心里不平得很了。
白墨晚可不是聋子,安迟语气不重话却不轻,她倏然扯住缰绳停□来,转头冷冷的看着她,一副教训的口吻:“你想玩命,非洲训练场。”在白家这么久她算是白呆了,一点没有长进还越发不知死活,是该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可怕。
怎么又威胁她了?安迟不解的瞪眼:“你什么意思!”
白墨晚冷哼,出手极快的抽出一把单枪稳稳对准她。
安迟蓦然如坠冰窖的呆住,觉得很不可思议,眼睛提溜滚圆,这狠辣女人怎么敲打她折磨她都很正常,到如今甚至觉得忍一忍就完全能够淡定的忽略掉了,而如今,她拿枪指着她……
白墨晚出枪必杀人,仅仅是威胁,生平第一次。
“……你要杀我?”
安迟问得很茫然,感觉声音有点涩然。猜不透她到底是什么意思,眼看幽幽枪口准星缓缓降低,对准了身下的骆驼君,她一下大惊。当即什么也顾不得,一下拍身扑过去,恰好扑到白墨晚的背后死死抱住她,一边按枪一边大叫,委屈得几乎要哭出来:“不比了还不行吗?我输了还不行吗?明明只是出来逛逛,你为什么非要这样……”
白墨晚腰背被安迟抱得极紧,听到她气急的话语,逐渐哽咽戛止,再多说一个字就会流下泪来,或许已经流下泪来。
周围是怎样的情形安迟没有心力去考量,她几乎是扒住白墨晚,感觉到她冷硬如石,思及她的血腥手段,悲凉委屈再再冲破极限,咬唇可破,也无法阻止汹涌热泪滚滚而下,实在憋不住,一下趴到白墨晚背脊放声大哭。
白墨晚今天才发现,其实这女人,很爱哭?
“一分钟。”不理解她这些泪水是哪里冒出来的,想命令她不准哭,潜意识的预料到她会因为这句话而哭得更厉害。到了口中,就成了让她哭,加个“合理”的时间。“哭够”不是白家人做的事。
本欲挥手抛开她,临了又漠然地止住动作。任由安迟抱着不是个办法,她淡淡的扫过因为这边变故警戒起来的白家人,挟住安迟的腰把她抱到前面来揉入怀里。(这似乎是一种保住主权问题的行为啊……)
“你,呜呜……”安迟哭得伤心极了,根本没有分心注意到这一点,反被她拢在怀里,干脆埋脸扑入她怀中继续抽泣。
直到最后被白墨晚半搂着塞入车中,此事就此戛然画上句点。
之后安迟对上银奇似笑非笑的眼神,忍不住好一阵脸红,连着两天,大庭广众大哭两次,实在是有点……她咬牙切齿地道:“还不是你主子把我弄哭的!”
“哦?”银奇兴致大起的扬眉:“她是怎么把你弄哭的?”
其中某个字被咬得特别重,别有那什么不言而喻的意味,安迟顿时抿住嘴唇说不出话。
“你不说我也知道。”银奇爽快的没有追究,反而抱胸上上下下的打量她,而后兀自得出结论:“也不算很傻嘛,随便哭一场就能免于责罚,这是谁也不敢想的事。难道真的只是女人的眼泪才有用?”对白家主竟然也有这种功效?
安迟无语,小声道:“我根本不知道她发什么疯,从来没有看出她是这样怕输的人……”
“你说什么蠢话!”银奇突然冷脸打断,对上安迟不可置信的眼神,感觉很纠结的挑眉:“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这根本不是输赢问题。”
好像潜藏着什么一般,安迟静下来反问:“什么?”
银奇相当无语,再次感慨安迟怎么能活到现在,唯一的解释就是她运气太好了,或者只是白墨晚喜欢让她活着而已。他深深叹了口气,才说出那些安迟从从未想到关注到的事:“第一,你和家主打赌本来就是错,谁有资格和她赌?如今你的一切仰仗白家,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能拿出什么?”
安迟辩道:“我们只是玩玩……”
“第二,你最近一直没有明白,她是主你是仆。”银奇抢下安迟想要接走的话头:“即使她纵容你亲近你,从不真正的处罚你还应下你所有要求,你也不该忘了身份不把她放在心里,甚至那么贸然的将她置于危险之中。难道你真的想不到,至少今天,外面绝对不太平?”
“不是有人跟着……”
银奇一声冷笑:“你好歹来白家一个多月了,随时丢命的事,是有人跟着就能彻底杜绝的吗!现在我也觉得,真该把你丢出去看看什么叫现实世界,什么叫残酷。”
平时看起来好歹还处得不错的人一句一句重话数落下来,安迟心里十分难过,咬着牙硬声道:“我自认为到白家来,已经是一件极其残酷的事情了!”
银奇毕竟是白家人,用生命坚决拥护白家的一切,听到晚迟的话脸色更加难看,平时的邪性消失不见,凝出一种安迟从未见过的冷酷,磨牙道:“你可真敢说……”
安迟胆子大了,哼声道:“还有没有第三点,这两点可不能说明本质问题!”ъΙQǐkU.йEτ
“你!”真想一拳把她揍精明了!饶是银奇这性子都要被气得发火,简直是快气乐了,挑起一个邪冷的笑容,说道:“这是最重要的一点,你怎么可以在那种情况下,在家主身边发出武器?”
“你说……难道你们以为我会害她?!”安迟震惊不已:“我只是想拿个趁手的东西赶骆驼。”
这次没有立即得到答案,而觉得自己需要依靠外部刺激淡定一下的银奇让人倒了杯冰水优雅的灌下去,懒懒的坐在沙发上,幽幽开口:“家主从不让外人近身,更不可能容许她身边的人拿武器出现在她忌讳的范围之内。”
原来,从最初同眠开始一定要剥了她的外衣腰带之类的才睡觉,还有这种缘故,不能任由别人身藏武器对着她。这真是……“我没想伤她。”
银奇又喝下一口水,慢慢的问:“你敢说,你从没想过要家主的命?”
这么直白,安迟呆怔片刻反驳不出来,不想回答假话,嗫嚅说出:“最先她把我欺负狠了,我是怒极攻心生过这种念头,可那是一时气话,我下一秒就忘了的,我不会……”
“你配得上善良。”银奇说出心底那句话:“可别忘了,你杀过人。”
他起身走出去,表情有点模糊了,不再看向安迟猛然间苍白的颜色,只是这样毫无顾忌的指出来一件事实。在极度毁灭的环境里,为了保住自己,任何人都可以肆意取下别人的性命,包括她白安迟。
可别忘了,你杀过人……
银奇旨在告诉她,她心里一直关着恶魔,而且,是会发作的恶魔。不排除她对白墨晚心存暗恨,以白墨晚对她的亲近,她是目前最有可能害她至死的人。
再次这般凛然创痛的掀开灵魂深处的阴暗与恐惧,周围空无一人。安迟茫茫战栗浑身冰凉,终是站不住重重跌在地上,抱着身子爬不起来。似乎一切,又回到了黑暗之中……
沉冷的脚步逐渐靠近,好像总会有那么一个人,恰到好处的出现,强势的把她扯起来来按入怀里,即使那动作跟温柔搭不上半点关系。白墨晚眼冷声冷:“白安迟,你该去本家学点规矩。”要死不活的坐在地上,下人看到,成什么体统。
安迟没有反驳,生不出任何计较的心思,温顺的回抱住这具冷澈却强大的身体,好似瞬间恢复了些许力量,也不那么冷了。她颤了颤,把脑袋压在她肩头,从心口里深沉叹息:“白墨晚,如果我们两个有一个人会折在对方手上,一定是我。今后我死,也不会再杀人……更不会杀你。”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没想到吧?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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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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