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愣的站在原地,很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幽幽道:“可是我没有解药,这种毒的解药在千里之外的西域,要是派人去取,回来人都死光了。”他脸上的希望仿佛一瞬间都化作了失望,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那么长,那么萧瑟。
他抬起头,视线直直的看向我这边,我陡然心虚了起来,想起自己手臂上的红斑,顿时低下头,忍不住拧着袖子,难道……这种毒,真的没有其他办法补救了吗?我深吸了一口气,见他看着我的眼神依然不动分毫,只能抬起头冲他笑了笑道:“你别紧张兮兮的,你是当朝太医,医治过多少疑难杂症,这一次肯定也难不倒你的。”
他拧眉,低下头,走到温泉边上洗去手上的泥灰,淡淡开口道:“这世上一物克一物,有毒药,必有解药,但是这毒药来自西域,一时间让我去哪里找解药呢?”他愁容满面,我递上手帕让他擦干了手道:“如果找不到解药的话,那就自己研制发明,万物相生相克,但总有一两种物以类聚的,倘若你知道这毒药的药性,研制一种解药,也比去西域寻药来的快呀?”
我咬了咬唇,猛然想起他在温泉里面洗过手,顿时着急喊道:“遭了遭了,这温泉有毒,你怎么还在这里洗手呢!”
他站起来,脸上温润一笑,将手绢递还给我道:“有毒的不是温泉。”他转身拉过我的手,指着通向温泉池边上的小道说道:“有人在通到这个温泉的路上撒上了一种花粉,这花粉很是细小,一般人都不会去注意,这种花粉要是沾在皮肤表面,只要清洗干净,就不会有危险,但是要是随着伤口渗透到身体内部,就会毒发,毒发的症状就是全身溃烂,我听村长说,前一阵子村里有很多人受了风寒,大多数都到这边来泡过温泉。”
他说着,忽然将我拦腰抱了起来,将我放在那块大青石上面,脱下了我的靴子,昨晚脚底被地上的泥沙戳破,虽然上了点药,但刚才一路走来,早已经又痛的流血了。
“你的毒大概就是这么染上的。”他说着,竟然低下头,要凑到我脚底的伤口处为我吸毒,我连忙推开他,缩回了脚道:“你想做什么,你是大夫,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况且此时毒性也已经蔓延,你就算这么做也没什么用了。”我低头穿上自己的鞋袜。他的面色还是很凝重,坐在我的身侧道:“想到这办法杀人的人,真是高段,几乎可以杀人于无形。”
我滑下大青石,蹲在地上看了几眼,根本就看不出什么花粉末来,只能说做大夫的人,就是观察入微。
“你肯定看不见,这种一品红的花粉是浅灰色的,与泥土无异,只不过经我查看,这温泉四周土壤松软,且都是深色的泥土,唯独在上岸的这一块,土壤是浅灰色的,而且土质干燥,呈粉末装,这岂不是很不合理。”他说着,走到我身边,指着地上一块深褐色的斑点道:“这个地方,大概就是昨晚你戳破了脚的地方,按照道理,这边的土壤松软,不应该会这么容易弄伤,我看了一下那些来看病的村民,大多数人也都是赤着脚,或者只穿一个露底的草鞋。那下毒之人肯定是摸清了村民的生活习惯,又知道他们喜欢到这温泉来洗浴,所以才会想到在这路上下毒。”
经他这么一分析,我顿时茅塞顿开:“哦,我明白了,因为村民们不喜欢穿鞋,所以洗完了以后,也就像我一样赤着脚从这边走过,他们在地上洒了毒药和碎石,泡过温泉的皮肤又很柔软,所以一不小心,就弄伤了,然后这花粉的毒性就随之深入体内,成了让他们毒发的慢性毒药,也因为如此,所以生病的多为男性,因为女孩子一般洗完之后,也会穿戴整齐了才离开?”
张少麒赞许的看了我一眼,蹲下来,从肩上的药箱里面取出一个白瓷瓶和镊子,小心的装了些粉末进去,正色道:“看来此事确实与官家有关,朝廷也没有办法置身事外了。”他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道:“走,我们先回去吧。”
我转身不理他,自顾自的向前走,如今我也中了毒,也算是生死未卜,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死亡的恐惧感很淡,心里却只担心着他若是研制不出解药,只怕这村里那么多的人都要眼睁睁的看着被毒死了。
他几步走到我的面前,拉起我的手将我背到他背上,厉声道:“走那么快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加速的运动会让血液中的毒性也更快蔓延,到时候只怕太上老君的仙丹也救不了你了。”
我撇嘴,有些不屑:“太上老君的仙丹,实不相瞒我还真的吃过呢,太上老君是个贪嘴的主,他上次看上了我的几坛菊花酿,死活要搬走,我就向他讹了几颗仙丹,结果那仙丹,我又一次修炼岔气的时候吃了一颗,其他的都赠施给别人了。”
他抱着我的手拍了拍我的屁股,似乎是笑了,摇头道:“你好好的神仙不做,怎么跑下来当个凡人,还是个这么霉运的凡人。”痛脚被捉,我顿时心有不服,赶紧捂着脸道:“你就不能不把我当神仙看吗?哪有我这么背的神仙,说出去都丢神仙的脸。”
他点头应道:“也是,为了不丢神仙的脸……那我们就不说了吧,反正不管你是不是神仙,我都一样待你。”
这一句话直说的我心如鹿撞,竟然乐得我半天都没有合上嘴。
回到祠堂的时候,早已经日落西山,村长送来了简单的晚餐,我和张少麒就着吃了点,张少麒站在门口,看着里面躺着的几十个病人,忧心忡忡,俊秀的眉眼忍不住又皱了起来。
“你别着急,一时间想不到办法没关系,不然你先回京城,去查查医书,这里什么都没有,你想不出来对着也是情有可原的。”我拽着他的衣角劝慰。这里与京城也就一两百里的路,若是快马加鞭,一天便可以到了,也耽误不了几天的时间。
“可是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不放心,不如你跟我一起回京?”他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我,话语中却有着一丝的祈求。
我松开了他的衣袖,退后两步,站在院里里看着天上那轮月光。
“我不回去了。”虽然那次追杀并没有要了我命,但是若不是那个杀手在最后关头留我一命,只怕我早已经死了,我转头问张少麒道:“关于上次九王爷回江南途中被刺杀的事情,京中是怎么盛传的?”
张少麒摇了摇头,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与我一样,静静凝神着那方明月,想来也是知道我不愿回京的原因了。过了良久才开口道:“既然你不愿意回去,那我也不逼你,如今大家只当你死了,这样也好。”他看着我的神情是那种不悲不喜的,可是那双眸子却分明写满的愁绪,我还想去问他,却被人打断了。
“你只管回京城,我可以保证他的安全。”虽声音沙哑,却中气十足,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见侯大哥从祠堂门口走了进来道:“张少麒,你果然没有让人失望,自古英雄出少年,你和你的师兄都是少年英雄。”
张少麒转头,目光中没有讶异,只有浓浓的敬佩,但是这种敬佩感缓缓的被掩埋至眼底。
“侯总教头,过奖了,别来无恙啊?”
“身染疫症,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能算别来无恙吗?”侯大哥玩笑道。
“你们两个果然认识?”早在他们两第一次见面,我便预料到了他们可能是旧识,只不过他们两能熟识到互相开玩笑,倒是我所没有想到的。
“他……他是十年前皇城的禁卫军总教头,说起来,还是太子殿下的启蒙恩师呢。太子的轻功就是和他学的,我和师兄都赶不上。”
“哇……是吗?侯大哥,你这么厉害,你这么厉害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师父!”我一想到那天晚上,他说要教我轻功,顿时就得瑟了起来,急忙顺藤摸瓜,直接叫师父。
“我只答应教你,并没有让你拜我为师。”侯大哥说着,转头又问张少麒道:“也不知道太子现在如何了,是否还是跟少时一样顽劣?”筆趣庫
“那可不是,顽劣至极,有句话说,有其师必有其徒,侯大哥你看看你自己,就应该知道太子有多顽劣了,不过他几次都载在了我的手里呢。”我听见他说起太子,便不由多说了几句,也不知道那小屁孩如今怎么样了。
张少麒清了清嗓子道:“太子近期还算安分,不过倒是传承了侯师父你除暴安良,劫富济贫的美德,没事喜欢出宫做做好事。”
侯大哥淡淡一笑,深觉感慨道:“一人之力终觉浅,与其做这些事,还不如让他好好学习先人的务政之道,做一个勤政爱民的仁君,也总比我们藏匿于山水之中来的好。”
我抬起头,瞟了一眼张少麒,他只是淡淡的笑,并没有什么表示,都说好男儿志在四方,我却只想让他陪在我身边花前月下,听上去好像委实有些强求了他。
我哼了一声道:“古来圣贤,能明哲保身者,最后不也是纵情山水吗?侯大哥自己躲起来,难道就是为了把别人推出去?”
此话一出,三人皆不语。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冷倾衣的小菊花历险记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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