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书房网>都市言情>江湖孕夫录>教主被抢了
  袁玖半躺在床上,脸色很难看。郁景兮方才给他扎了针,总算缓解了腹中疼痛。至于原因,当然是妄动真气、颠簸频繁、郁结不发等等。

  床边伺候的孟散有些不服气,他郁结不发?明明是自己郁结不发才对吧。

  “待会儿告诉齐江天,我们明日一早回去,在郁家住了这些日子,想必他也够了。”

  半晌,袁玖才不情不愿地开口。

  “那这次的事,教主准备怎么办?”

  “没看到凌中南做得很漂亮么?”袁玖语气不善,“死了的死无对证,活着的更别想问出半个字来,难道我会傻到直接去逼问他?”

  “教主的意思是……”

  “其实他也清楚,从我手里抢人绝不容易。这么做不过是想给我添麻烦,不让我安生罢了。我已一再忍他,他若再不识好歹,就别怪我不客气。”

  孟散很是无语,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当日欠下的情债?他真不明白,明明已经事务缠身如此忙碌了,还偏纠缠这些个不好惹的男人,不累么?

  袁玖突然捂着嘴咳起来,孟散从自己这个角度看去,夕阳在他脸上落下一层阴影,精致的五官美则美矣,却很没精神,透着深深的疲惫。

  “你出去吧。”袁玖闭上眼睛,话里带着些许无奈和苦恼。

  孟散突然压抑起来,仿佛胸口落了块大石。这话,像是袁玖故意赶他走。

  “教主……”

  “何事?”

  孟散一怔,不由自主地就开了口,或者只是想叫叫他而已?他不是没努力过,而是袁玖从来不肯正视他的努力,他便更迷惘,这样等待下去,真的会等到想要的结局吗?

  “没什么,教主您好好休息,属下先行告退。”

  出了屋,黄昏中失修的荒宅更添几许寥落。他和袁玖之间一直存在的疙瘩如今正一点点变大,能不能有解开的一天,他也不确定。

  从前常有的调侃也没了,现在的袁玖,似乎也更倾向于让他只做个侍卫。

  或者正是他的认真和努力触到了袁玖的底线,那样的人,在这种事上绝不肯低一下头,那自己还奢望什么?他说过,记住自己是他腹中孩子的爹,原来,只是字面意思这么简单而已。

  齐江天倒是随遇而安,一切听从安排。第二日一行人回到小院,看来看去,只有水寒衣一人高兴。袁玖倒是一直挂着笑容,但孟散看得出,他笑得很勉强。

  将袁玖送回房孟散就识趣地退了出来,那人的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五个字——不想看到你。

  症结是从哪里开始的?昨日打斗时对他说的那句话?连续两次拒绝他欢好的要求?还是他喜悦兴奋时自己的冷漠疏离?然而无论是哪个,结局都已注定了——

  水寒衣正端着茶微笑着走进袁玖的院子,他站在不远处,看得一清二楚。

  这个看似温和甚至有些柔弱的书生,从他们相遇开始,就是一脸“我会赢”的表情。那份淡定,其实根本是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准确说,是没把他孟散放在眼里。

  不温不火,不疾不徐,偏偏鬼魅般的,最关键的时刻总少不了他。

  孟散越想越气,忍不住吐了几句脏话,心想当初在青州时真该让那些强盗揍死他!

  水寒衣泡的茶清香淡雅,袁玖喝了两口,心里畅快起来,脸上也露出惬意的笑容。

  他这一笑,水寒衣也跟着笑了,像是自己的努力终于得到肯定的餍足,欣慰并感激着。

  “怎么了?”袁玖没放过他这个表情,关心道。无论如何他必须承认,一边喝茶一边看美人笑,绝对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

  水寒衣收住笑容,“昨日你若不走,我原本是有些事想问你的。”

  “现在问不也一样?”

  “是,也一样。”

  他在袁玖对面坐下,有些局促,“昨日听凌中南话里的意思,你与他曾经……相好过,是不是?”

  袁玖执杯的手一顿,突然盯着水寒衣毫无顾忌地审视起来,目光直入人心,让水寒衣不禁红了脸,心也跟着慌起来。

  “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你很重要么?”

  水寒衣一怔,沉默半晌,坚定道:“很重要,我希望你能据实相告。”

  “好吧,”袁玖叹口气,将扇子打开轻轻摇着,一脸的轻松自在。情绪瞬间千变万化,每每如此,也总叫对方摸不着头脑,不知不觉就陷入了他的步调与圈套。

  袁玖像是在思考一件很重要的事,琢磨道:“怎么说呢,我觉得相好这个词,有些偏颇。”

  水寒衣皱起眉,“此话何解?”

  袁玖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那眼神似乎在说“你要承受得住”。

  “我以为的‘相好’,是指两情相悦真正在一起,与凌中南不过是一段时间的床上关系罢了。”

  他语气云淡风轻,水寒衣虽早有预料,此时仍是忍不住露出凄然之色。

  “……一段时间?”

  袁玖皱起眉回忆了一下,“一年左右吧。”

  顿了顿,水寒衣又道:“我听说,不止是他,还有许多人……”

  “是,曾经还有许多人与我都是这样的关系,这不是秘密,你也无须露出这种艰难的表情,”袁玖站起来,笑着走到他对面,“突然问这些,想必不会只是因为好奇吧?”

  水寒衣抬起头,那笑意盈盈的面庞让人如沐春风,那双眼又似能看穿一切,那样自信,你的心意好像已全部写在他脸上,你在他面前,完全没有秘密可言。

  不仅没有不适,反而很舒服,让人不禁痴迷于这个笑容,这是何等的魅力?

  也难怪会有那么多人心甘情愿走入他温柔的陷阱。

  “那么现在的你,是一个人么?”

  鬼使神差的,水寒衣这么问道。话音一落,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现在?”袁玖眯起眼,有几分不确定,随后又很快确定了,便低头笑道:“是,是一个人。”

  “那,那孟公子……”

  似乎也觉得自己的问题太多,水寒衣声音渐小,低下了头。

  “小散嘛……”袁玖状似认真地拖长了调子,水寒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正巧此时,孟散来询问袁玖晚上想吃什么。他知道水寒衣自打进来就没出去过,是以多了个心眼儿,敲门前特意咳嗽了两声给里面人提醒。

  结果他这一咳,还真是提了醒,水寒衣刚问到关键处,脑中一闪便想出个一石二鸟之计,随即扬声道:“孟公子与你究竟只是主仆关系,还是另有其他?”

  孟散敲门的手顿时停在半空,然后僵硬地收了回来。筆趣庫

  袁玖明白水寒衣的用意,不觉有些头疼,看来他是真的豁出去了。

  只是袁玖也觉得这个问题有些难答。该怎么说,才既简便又准确呢?

  “你们……相好过吗?”水寒衣看向袁玖,眼中有惶恐。

  袁玖想想自己刚才对“相好”的定义,道:“没有。”

  门外的孟散像被一记闷雷击中。

  “那你们做过那事么?”

  “做过。”袁玖答得十分坦然。

  水寒衣愣了愣,“那你们以后……”

  “其实我跟他已经很久没做过了,”袁玖语气坚定,“我想今后也不会有这种可能。”

  水寒衣一怔,随后像是卸下浑身的重担,整个人轻松了许多。半晌他站起来,直视面前袁玖的双眼,目光突然迸发出强烈的渴望。他捧起袁玖的脸,微眯起眼睛,凑了上去。

  那双薄唇即将蹭上来的时候,袁玖面无表情地扭过脸,水寒衣心里蓦地一凉,露出惊慌神色。

  袁玖低低地叹了口气,道:“我是怎样的人你已清楚,还甘心如此吗?”

  水寒衣却无畏地笑了起来,“每个人都有一心一意的时候,所谓风流,在遇到真心人之后便不堪一击。我有些执着,尚未发生的事,在我眼中都不不足为惧。”

  “呵,”袁玖回视他,不禁也笑了起来,“看来你不仅是执着,还很自信。”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袁玖轻轻抬起水寒衣的下巴,将那张白皙的面庞细细端详一阵,像是在确定什么,随后点头喃喃自语,“好,好……你果然不一般。”

  这些对话孟散听得一清二楚,越听越想大笑出来。但他不知道,他究竟是在嘲笑那两个说话说得胃里泛酸的人,还是嘲笑无能的自己?

  旁人往前冲一步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不知冲了多少步,却次次碰得满鼻子灰。

  看来,不属于自己的,确确实实强求不来。

  说到底不过是一时糊涂,袁玖的性子他再清楚不过,惯用的调笑勾/引使到他身上,他竟就飘飘然飞上了天,以为自己不一般了,也难怪摔得最惨。

  窗户上那两个模糊的人影逐渐靠在一起,孟散终于转身走了。

  这个水寒衣,究竟是胸有成竹还是大言不惭,今后又能得个怎样的结果,他拭目以待。

  那日以后,水寒衣与袁玖同吃同住,孟散则彻底沉默,袁玖不找他他便不出现。

  所谓贴身侍卫,“贴身”二字,早已被水寒衣抢了去。

  这天碰到郁景兮,孟散发觉,这是如今唯一能与他说上话的人。郁景兮也这么觉得,两人便来到院里一个僻静角落,摆起棋盘,长时间内只是对弈,仿佛所有的话都在这棋局中。

  最后是盘和棋,两人对望一眼,默契一笑。

  “没想到孟公子棋艺如此高超。”

  “是前辈让我的。”

  郁景兮一怔,淡淡笑道:“此时竟还有心情开玩笑,孟公子真是好定力。”

  “是啊,在此事上的执着,比起你来,我确实差得远。”

  孟散不痛不痒地回击,倒教郁景兮一时羞愧地无地自容。孟散不好让他一直难堪,便迅速换了话题,“齐江天睡了?”

  “嗯,”郁景兮苍老的假面露出欣慰的笑容,“最近养成了午睡的习惯,真不容易。记得他以前常说,人生苦短,午睡就是浪费时间。”

  “恐怕是身子吃不消吧?”

  郁景兮点点头,“我一诊脉就什么都清楚,他却仍是忍着不说。如今月份大了,行动不便是小,身为男子强行怀胎,身体的负荷确实并非常人能受的了。还有……”

  还有生产时各种状况,他半分经验没有,此时也不免担忧。

  “所以说你当时还真是狠心。”

  “所以说袁教主甘愿如此才更令人佩服,”郁景兮丝毫不落下风,顿了顿,语气缓了些,“因此我也始终觉得,袁教主对你是不一般的。”

  孟散站起身,无奈地笑道:“我猜过几日我家教主便会问你要打胎的方子,你不妨提前备好。”

  郁景兮一愣,正欲说什么,却见孟散摆了摆手。

  “先告辞了,改日再找前辈下棋。”

  看着那颇为寂寥的背影,郁景兮不禁感叹。不久前还羡慕他,如今却也是苦命人一个。

  孟散出了院子去街上喝酒,他酒量本不错,只是一人独饮心内又不畅快,一直喝到半夜,回来时已甚是迷糊。跌跌撞撞进了屋子,门未关好,衣服鞋袜也未脱便倒在床上。

  袁玖在不远处的回廊上站着,将一切看得清楚。

  屋里的水寒衣拿了件长袍给只着中衣的袁玖披上,问道:“担心孟公子?”

  袁玖回头看他,那双眼里,没有任何不满、假装和掩饰,而是完完全全的信任。能做到这种程度的人,真真少之又少。

  他揽过那人的肩一起回房,低声叹道:“小散是我最信任的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袁玖不仅没去问郁景兮要打胎药,反而任由肚子大了起来。六个月的身孕,穿稍微宽大的衣服勉强能遮住,却无论如何瞒不过与他几乎形影不离的水寒衣。

  可水寒衣却沉得住气,对于袁玖身体的变化,始终视而不见。

  两人完全可以这么耗着,但当睁眼瞎不被重视的感觉毕竟不好。终于有一天水寒衣忍不住问了,袁玖也不再迟疑,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他。

  唯独隐瞒一点,便是腹中孩子的另一个父亲。

  水寒衣也不强求,淡淡地回了句“知道了”。

  他这几乎没有反应的反应,让袁玖第一次感到有些难以应付。

  当晚,正要歇息的孟散迎来了不速之客。他一时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换做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水公子,这么晚了有事吗?”

  “孟公子,在下有件很重要的事,想同你商量一下。”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墨玉飞蝗的江湖孕夫录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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