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平川一惊坐起,见黄莺莺站在床前,神色凄楚,眼神幽怨。岳平川道:“不,我……我没有。”
黄莺莺道:“你没有?你竟是一刻都没有想起过我,你真是没良心,我要将你的心刨出来瞧瞧,到底是什么做的。”说着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刺向岳平川胸口。
岳平川大惊之下跳下床来,却撞在了一人身上。只听那人说道:“我的好岳郎,怎么如此慌张,莫不是着急要娶我过门?”岳平川抬头一看,竟是余宛茹。
他刚想说话,却被一人扯住衣袖,只听那人泣道:“我为你而死,你难道嫌我身子不干净,便不要我,将我忘了吗?”
岳平川转头一看,只见悦儿已哭成泪人儿,盯着自己,满脸委屈之色。
岳平川大叫一声,这才真正醒来,已是满身冷汗。他坐起来,见自己躺在地上,心中有些惊奇,记得自己是躺在床边睡下的,怎地到了地上的。
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冷冷地道:“怪叫什么,莫不是梦见哪个辜负了的老相好,找你算账了吧?”岳平川不用看便知是秦月,因被她说中心事,遂低头不语。
秦月道:“是不是嫌我烦了,想起哪个相好的好处来,便想弃我而去”话中颇有嗔怪之意。
岳平川听罢一愣,心中忖道:“莫非她竟喜欢上我了?”
秦月说出这话便觉不妥,但话已出口,无法收回,遂道:“你快滚吧,我看到你便觉得厌烦,恨不得一刀将你阉了。”
岳平川吓了一跳,知道秦月什么事都敢做,身上冒出一阵寒意。秦月道:“你怎地还不滚?”
岳平川道:“你身上有伤,没人照顾,我怕……”秦月突然怒道:“我不用你照顾,我不用你对我这么好,虚情假意,口是心非,口蜜腹剑,三心二意,朝三暮四,前倨后恭全是你们男人骗人的把戏,你们这帮魑魅魍魉,真没一个好东西。”
岳平川登时听得目瞪口呆,想不到秦月将天下男人说的如此不堪,他咳了咳道:“你爹爹不也是男子吗?”
秦月突然跳起来,愤声道:“我爹爹,呸,他根本不配让我叫他爹爹,这种抛妻弃子的男人最是可恨。我从小便没爹爹,是师傅将我养大的。这世上只有师傅一个人待我好,可是师傅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再也活转不过来了!这世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对我那么好了。”说罢恸哭了起来,越哭越是伤心。
岳平川见此有些手足无措,在他的感觉中,便是世上所有的女子都哭了,这秦月也不会哭的。
不想她这一哭竟是如此伤心。他心中登时一阵酸楚,热血上涌,冲口说道:“我会好好待你,像你师傅那般好好待你。”
话一出口也是后悔不迭。心中暗道:“岳平川啊岳平川,你这般处处撩拨,和登徒浪子有何分别?”
不想秦月却道:“全是假的!全是假的!我不要你待我好,我不要你待我好,你给我滚,快滚!”说道这里,似乎牵动了伤口,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岳平川道:“那……你自己好好保重。”说罢推门而去。
秦月脸上犹自挂着泪水,她笑了,仿佛笑得很伤心,很伤心。
端木锬淼拿着银子,一瘸一拐地向着镇子方向走去。他浑身疼得仿佛散架一般,但他仍是苦苦忍着,因为有两个伤的更重的人等着自己帮助。筆趣庫
他行出七八里,约莫和最近的一个镇子也就有四五里左右,他碰上了几个人,几个他绝对不愿意见到的人。
那高大乞丐喝道:“小兔崽子,可让老子碰到你了,老子要将你的手指脚趾一根根全剁下来,也让你尝尝断指的滋味儿。”说着,他抬起手臂,伸出那只缺了两指的手晃了晃。
他见端木锬淼手中攥着什么物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他说道:“银子,你这小兔崽子哪儿来的银子?“
端木锬淼却不理会他说什么,他转身就跑,却不是寻原路回去。他身子虽瘦弱,却极是灵活,众乞丐未及反应就已奔出十几丈。
那高大乞丐喝道:“追,他手里有银子,抓住他,大伙平分。”几个乞丐见有钱可捞,发一声喊,纷纷围追了上去。
端木锬淼开始时尚能仗着身子灵巧,将众乞丐越甩越远,但他终究瘦弱,耐力比之众乞丐颇有不如。未到顿饭工夫,就被众乞丐追上围住。
那高大乞丐狰狞地笑道:“小杂种,这次看你往哪儿跑。”说着一拳打在那端木锬淼的脸上,抓住他的手臂,就要夺他手中银子。端木锬淼见此,又是一口咬去。
那高大乞丐早有防备,一拳打在端木锬淼的嘴上,登时打下一颗牙来。
端木锬淼吐出口中鲜血,恨声道:“你们杀了我好了,我是不会将银子给你们的。”
那高大乞丐邪笑道:“银子是不是你那神仙姐姐给的,放心,既然你想死,我就先送你见阎王。然后再将你那神仙姐姐送去。只不过她和你的死法不同,她是欲仙欲死,哈哈。”说道后来与众乞丐一同淫笑了起来。
岳平川出了镇子,心中竟有种说不出的惆怅,他叹了口气,发誓再也不多管闲事了。可心中又有种想法,事到临头,却又不能不管,可是管了,又管出这许多的麻烦来,心中当真是矛盾已极。
这时已是中午,天气渐热。他行出几里,见前面不远处有条小河,他早已干渴难耐,便奔过去,捧起河水狂饮起来。
只喝了两口便觉出一股腥气,仔细一看,这水中竟有着淡淡的血迹。
岳平川心中一惊,想到:“莫非有人遇害了。我还是去看看,若是奸邪之人被杀了也就罢了,若是好人被杀,若是不救,我岳平川岂不是成了无义之人。便是去晚了,将人好好埋葬也是好的。”
他提气跃起,向着小河上游奔去。跑了四五里路,见一群人围在河边,不知在做什么。靠近了一看,见是一群乞丐。其中一个高大乞丐一手将一人摁在河中,口中不断地道:“我呛死你,呛死你!”良久,又将那人抓起,道:“小杂种,滋味好受吧?嘿嘿。”
岳平川看去,见那人身子极瘦,脸上一片血污,看身型该是个少年。那少年仿佛已经昏迷,右手紧握,不知拿着什么重要物事。
旁边一个乞丐,扳他右手手指,竟是扳之不开,遂道:“大哥,这小子攥的真紧,要不我们找个东西先将他手剁了,然后……”
那摁住那少年乞丐的高大乞丐打断他道:“把他折磨死后,还怕他不松手?”
岳平川看了片刻,便忍不住冲了上去,心中却道:“秦月说的对,我真是个烂好人,很烂很烂的好人。”
楚云空辞别了岳平川后,一路西行。陆焕颜告诉他,若要找她,就去源流城城西的静月庵。
源流城是个不大不小的城,城中有个“很有名”的门派,叫“落日门”。
说它“有名”,是因为一般人并不知道它的存在,应该说是不知道它的真实存在。
一般人只知道,这个门派叫“升月帮”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帮派,掌管着源流城中的两个赌场和一家妓院。
楚云空意外中得知,这个门派是一个很强大的门派,他们最大的经济来源是做一件事,那就是杀人。
无论你是谁,无论你想要什么人的命,只要你能出得起钱,落日门便帮你将那人杀了。
曾经有一人出了大价钱,要杀神剑霍倾奇,落日门中精英尽出,最终虽没能将霍倾奇斩杀,却杀了霍倾奇的首徒。
神剑霍倾奇的首徒,在世上也是一流高手了,至少楚云空自认没有把握接他二十招以上。
而这样一个高手,却被落日门杀了,这源流城中的落日门,也只不过是落日门的一个小小的分舵而已,楚云空只是想想,便觉有股寒意直窜背脊。
楚云空向西行出约莫二三十里,期间遇上几个上山砍柴的村民,通过打听得知,距离源流城,只有不到二十里了。终于要见到焕颜了,应该说是焕颜母子,楚云空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突然,一匹快马向着楚云空疾驰而来,马上似乎驮着一个人。那马奔到近处,楚云空一伸手,将马缰拉住,那马昂首抬蹄,将那人掀下马背。
楚云空伸手将那人接住,见他左臂被人齐肩砍去,浑身血污,神志不清。
不想这人一被楚云空接住,便猛地睁开了眼,仅剩的一臂死死抓着楚云空的袖子说道:“恶……魔……恶……魔,一定要杀了他,杀了他!”
楚云空仔细一看,这人自己仿佛认识,思索片刻方想到,这人叫杨拓,也就是当年黄天行所遇的那蓝衣中年人。
这人武功颇为不弱,不知是谁能将他伤成这样?楚云空再想问时,却发现这人已经死了。
前面究竟有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楚云空紧紧握着神泣剑,心中有些紧张。他的伤还没好,他不想死,也不能死,还有人需要他守护,需要他照顾。
又行出三四里,楚云空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气,他已经很久没有闻到如此浓重的血腥气了。
这是一个大坑,方圆约莫二三十丈,深十几丈。坑中躺着,应该说是散落着百余人的尸体。楚云空也杀过不少人,但这样地狱般的场景还是生平仅见。
这些死的人中,有老弱妇孺,有精壮男子,他们的双眼瞪的滚圆,仿佛死前经受过极大的恐惧。
楚云空的瞳孔骤然收缩,因为他看到了一个人。这人站在大坑的中央,浑身是血,犹如一个血人,他的手中抓着一物。
楚云空仔细看去,见那人手中抓的,竟是一个婴儿。那人将那婴儿随手一抛,接着,楚云空见他的手略微亮了一下,那婴儿就消失了,或者说,已变成了漫天血雾,只剩下襁褓在风中散落。
楚云空看的目眦欲裂,也顾不得身上伤势,提剑冲了上去。
他还没冲到那人的身前,那人却猛地转过身子,双眼紧紧盯着楚云空,身上涌出蓬勃杀气。
楚云空这才看清,这人身高七尺,全身黑袍裹体,袍子已被鲜血染成了暗黑色,整个头都罩在袍中,看不见面目。
楚云空道:“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阁下也太狠了点儿吧。”说着,神泣剑遥指那人,身上也透出滔天杀意。
那人嗓音沙哑,呵呵笑道:“我们杀人,从来不讲该不该杀,我们都讲怎么个杀法。”
楚云空忖道:“我们?难道……”也不知自己猜测是否正确,便出口道:“你是落日门的人!”
那人怪笑道:“你竟猜出了我的身份,今日更是留你不得。”说着抬起双手,两手手心中突地迸出一个亮点,这亮点瞬间扩散,变成一尺大小。
那人手一抖,这两点寒光仿佛流星一般,向着楚云空射来。
岳平川没用几下便收拾了几个乞丐,他将那少年乞丐放在一块干地上,见他脸上一片血污,多处地方更是红肿了起来,也不知挨了多少拳
岳平川体内的多种能量尚未融会贯通,而且这少年受的都是外伤,自己不能给他疗伤了。
他见那少年右手紧握,不知攥着什么。一时好奇,伸手扳他手指,想看个究竟。不想那少年突然大叫道:“不要抢我的银子,不要抢我的银子。
岳平川抓住他肩膀,晃了两晃,那少年缓缓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端木锬淼醒来后见一个黑瘦少年看着自己,心知是他救了自己,遂道:“多谢相救,我叫端木锬淼,不知你怎么称呼?”岳平川道:“我叫岳平川,你的名字很特别。”
端木锬淼苦笑道:“本来我是没有名字的,只不过今天有人帮我起了这个名字。”
岳平川道:“那这个人也应该是个很特别的人了?”端木锬淼道:“是的,我已经饿了两天了,又遭了他们两顿打,现在便是走两步都困难,我想拖你办件事?”
岳平川道:“什么事?”端木锬淼道:“去救两个人。”
岳平川道:“什么人?”端木锬淼道:“两个该救的人。”岳平川道:“好吧。”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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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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