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么倒霉吧?都怪这几天没给自己卜一卦,也不知避避风头,真是懊恼啊,章笑音大眼滴溜溜地转着,瞅个空隙准备跑路先。
金捕头眼神一凛,已经洞悉了他的想法,一摆手,身后的捕快们就冲进屋来,把他们三人包围在中间。
金捕头长臂一伸,率先拿向章笑音,见他如泥鳅般滑至一旁,轻蔑地一笑,他就只会这一招吗?每次抓他,他都会这样溜掉,以前他都故意放水任他离去,这次却不会再轻易放过他,只要他认为已经犯了法的人,就一定会亲手抓他归案。
“哎呦,哎呦,轻点,金捕头,痛啊。”章笑音被他大力地锁住肩头,痛的大声喊叫。
封夙飞和祝余相视一眼,心中暗惊,两人均已看到,金捕头那手臂回旋的有些怪异,明明是条骨肉结实的臂膀,却能像蛇一样随意变换形状,软的如绸子一般,要不然依章笑音那么快速的身法,一般人很难抓到他。
“痛?哼!不痛你小子就又跑了。”金捕头丝毫不敢放松,万一让他跑了,就不一定逮得到了,转眸看向封夙飞和祝余,沉道:“你们两个是要我亲自动手,还是识相地自动跟我走?”
封夙飞微一沉思,若是此去能痛痛快快地给一生死,她倒是愿意前去,可若是再像上次一样侮辱她,她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这么幸运地逃脱了。
“飞飞宝儿,别怕,我们去就是了。”祝余拍拍她的肩膀,最后一句是冲着金捕头而说,他可是个守法的人,一切自会有公断的,嘿嘿,就算没有公断,他也会让它变成公断,总不能背着罪名而活,那可是很累的。
不知是因为他的安慰安抚了她,还是封夙飞觉得木已成舟,无法摆脱,竟没有言语,再次被官差簇拥着进了府衙,只不过一行人刚行至府衙外,还未曾进去关进那个大牢,就有一个细眼歪嘴、胡子灰白的儒士急急地迎了出来。
“韩师爷?何事急匆匆的?”金捕头见他冲向自己而来,蹙眉问道。
“金捕头,快,把人犯带去大堂,大人要即刻升堂。”韩师爷快速地说道,年纪大了,老喽,从大堂到门口这么短的距离就已经微喘了。
“大人要升堂?”不止金捕头愕然,身后的那班捕快也都微楞,路大人几时变得这么勤政了?上次为了章笑音都在大牢里对个弱质女流动刑了,这次却能明镜高悬地开堂过审?
“是啊,别傻站着了,快跟我走。”韩师爷仿佛很看重此事,拉着金捕头的衣袖就急急地迈动步伐。
后面的捕快只能机械地跟上,封夙飞三人也微微一怔,这事不简单啊。
金捕头一手拿着章笑音,另一手被韩师爷拉着,转目四望,发现不知何时府衙内多了一些威严的兵士,全都一个表情地如钉子般钉在地上,眼珠不错,腰板挺直,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军营人物,眉头不由得皱紧,也感觉此事透着蹊跷。
章笑音漆黑灵动的眼珠子不停地转着,垂低着眸子,数着地上的脚丫子,此时他被金捕头锁着肩头,加上那个韩师爷和紧跟而上的祝余,一共是八只脚四个人,门槛外面是落后一步的封夙飞以及另外五个捕快,以门槛为限,前四人后六人,自然地成了震上坤下的卦象。
章笑音被锁在背后的右手掐指而算,震上坤下是谓雷地豫,此卦之第一爻是阴爻阴位,鸣豫,凶,与九四阴阳相应,所以有不免自鸣得意的征兆,豫是喜悦、安乐的意思,但是高兴过了头,就会乐极生悲,必遭凶险。
章笑音眉心轻蹙,他自己和祝余以及封夙飞苦恼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自鸣得意啊?是谁得意了?谁有凶兆?
很快就到了正堂,韩师爷放开金捕头,躬身行礼,郑重地说道:“启禀大人,人犯都已带到。”然后又向右首上位一个俊朗英武的武将行了礼,才躬低着身子走到一旁自己的文案前坐定,摊开纸张,毛笔蘸墨,准备记录。
“来呀,喊堂威!”路大人一身官服稳坐于上,官帽压着两鬓,倒也破有威严,惊堂木一拍,震撼人心,背靠“海水朝日”图,顶有“明镜高悬”匾,此时也被震得“簌簌”作响。
两旁衙役猛抖水火棍,“威武”两字从丹田而发,这公堂之上一时之间满是浩然正气。
金捕头始终锁着眉心,对知府大人摆的这阵势,显然大出意料之外,偷瞄了一眼那个坐在首位圈椅上的武将,不知他是什么来头,叹了一口气,堂威喊罢,他只好松开章笑音,大步站到左侧,束手而立。
章笑音抖了抖已经酸麻的肩膀,不满地瞪了一眼严肃的金捕头,就转向了那个武将,心中也在揣测他的身份。
唯有祝余好整以暇,只瞄了那人一眼,就看着“明镜高悬”下的路大人,他白胖细嫩的脸上藏着丝丝暗笑,似要在显摆着什么,有些做作地时时侧目看看那个武将,祝余不由得憋笑,难道是高官来视察,他要做做样子??
封夙飞被惊堂木一惊,心跳露了半拍,这样的公堂威严她只在电视剧中看过,身临其境倒也真的是胆战心惊,被官威摄住,只能抬首看着堂上的路大人,大气也不敢喘。
你!、、、那武官乍见她抬起的俏脸,猛然一惊,双眸微睁,不敢置信地一个劲瞅着封夙飞,一时有些激动地握紧圈椅两边的扶手,后背也僵滞起来。
“大胆人犯,来到公堂之上,见到本官,还不下跪?!”路大人大喝一声,手中惊堂木又“砰!——”一声摔下,惊得两旁的衙役俱是一震,对自己的官威满意地轻笑着,又瞄了一眼那个武官,还真让祝余猜对了,他就是要在这武官面前大审特审此案,竖个为官廉明的名头。
章笑音惊骇地一抖索,双膝一软,“噗通”就跪了下去。
独留祝余和封夙飞还杵立不动,祝余是有恃无恐,悠然自得,封夙飞却是被震住,她何时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双腿已经僵硬的曲都曲不下去了,谈何跪下?
路大人阴狠地眯起眼睛,看看祝余又看看封夙飞,对祝余的那天突然乍现的能耐有些忌讳,只好先拿封夙飞开刀了,惊堂木再拍,见封夙飞一个激灵,得意地暗笑,沉声喝道:“来呀,把这个无知女子给本官打跪在地!”
祝余保护性地伸臂拦在她身前,正欲喝止上前的衙役,却不及另外一道声音的快速。
那武官猛地跳起,浓眉倒竖,威风凛凛。
“谁敢!”森寒的吼声却是他身后的另一名武将而发。
两边刚踏出半步的两名衙役浑身一颤,脚就浮在了半空不敢落下,对那名武官很是忌惮和害怕。
封夙飞一愣,转目看去,是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祝余也跟跪着的章笑音暗中传递了一个眼神,有些不解地看向那名武官。
“将军大人,总兵大人,这个女子包庇罪犯章笑音,被本官下在牢中,她却残酷地杀死了官差胡亮,打伤了狱卒,越狱而逃,本官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寻得她的踪迹,这次抓捕归案,定要严惩不怠。”路大人见那武官站起,自己也急忙站了起来,微低着身子义正言辞地禀告。
这就是官啊,混淆上级视听,欺上瞒下,杀死胡亮是真,可哪有打伤狱卒?越狱而逃之说?明明是他路大人大敞着牢门无暇顾及,人家大摇大摆地走出去的,更没有他说的什么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抓捕逃犯的廉政功绩,是人家没有隐藏行踪还住在了原来的客栈里。
章笑音垂着头暗中撇着嘴,对路大人的说辞唏嘘不已,突然心中一震,那个卦!雷地豫,当时他是在府衙口而占,府衙就是路大人之所,抬头看向那个路大人,红唇在说话的时候有些兴奋地微抖,带着得意之情,满面红光却红在鼻下和印堂,两颊反而白中带丝灰气,这是人之将死之兆啊!
妈呀!他心中一阵猛颤,低垂下头不敢泄露自己的表情。
“什么?你说你把她下在牢中?”那武官没有说话,倒是他身后的那名武将猛地站出来,危险地瞄着上面的路大人冷声问道。
“没错,总兵大人,这个女子无视官威,本官问话她竟敢不答,正欲用刑、、、”路大人犹不自知大祸临头,还一副大义凛然的嘴脸继续回禀。
“你还用刑?!”他口中的那个总兵打断他的话,眸中危险的寒光一闪而过。
“、、、呃、、、”路大人正想说:还没来得及,就被那个白衣的男人救走了。却见那名武官走近了封夙飞身前,右膝着地跪了下去,骇的他未出口的话便梗在喉咙里,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手心突突地冒着冷汗,这才有不好的感觉。
筆趣庫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冰蓝细雨的凤啸动千山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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