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乘风一愣,她的神情似乎真的很痛苦,虽然他仍在兴头上,但还是强忍着离开她的身体,大手轻柔地为她揉着小腹,关心地问:“这样可好一些?”
“好些了。”宁晓瑜喘了口气,比刚才好些,但仍是痛,过了半晌还没觉得减轻,泪水都不由自主地漫出了眼眶。
蔚乘风觉得不大对劲了,忙收拾整齐出去唤了司忆进来。
司忆为她把脉,片刻后笑道:“恭喜!瑜儿是有身孕了!大概三个月左右。”说话间,手脚麻利地为她输入真气保胎。
段千然自然是跟着进来了的,他本来想嘲笑她玩火烧身,谁让她跟这小白脸乱来,还激动到伤了自己呢?哪知从司忆口中听到的却是这种结果,心中一窒,不相信似的一步冲上来,扣住她的手腕,细细一诊——还真是怀孕三个月了。
蔚乘风一算日子,不正是瑜儿在相国寺斋戒时的事吗,那不就是自己的孩子吗?当即心花怒放,笑得绝美的脸蛋上光彩夺目。
司忆见他笑得这么开心,以为他能肯定,便恭喜道:“你父亲一定会高兴的,你蔚家到你这代可是单传了。”同时也不忘取笑,“不过你可得辛苦忍忍了,刚动了胎气,近两个月暂时不能同房。”
“孩子的爹不一定是乘风吧?”
宁晓瑜有气无力地叹息,她怎么疏忽到了这个地步?因为以往房事过后,她都会运功将精夜逼出体外,所以这段时间没来例假,她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她当然算得出日子,可那时,她好象同时跟三个男人有关系,蔚乘风只是其中之一,还有夏侯轻和皇甫烨,他们俩个都有可能是孩子的父亲啊。筆趣庫
被她这么一提醒,蔚乘风的脸色也变了,终于记起夏侯那个家伙曾点住了他的穴道,跟瑜儿同房过。
蔚乘风冷哼一声,他觉得自己的种子才是最强壮的,当然会把那个无耻之徒的孬种挤到一边去!所以瑜儿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自己的!“那个孬种哪有可能?瑜儿,你安心养胎,这孩子一定是我的。”
宁晓瑜哼了哼,没说话,司忆为她诊治了一会儿后,她觉得舒服多了,眼皮子却开始打架。三个男人便退到另一边,将这边让出来给她休息。
段千然忍了又忍,终是问出口来,“喂,姓宁的,难道你连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都弄不清楚吗?”
蔚乘风怒道:“当然是我的!”
宁晓瑜本来都要睡着了,又被这两人的声音吵醒,火气大得很,骂段千然道:“清不清楚都没你什么事!”
段千然不耻至极,“你到底是个什么女人啊?”
这问题问得真是深奥!宁晓瑜无语凝噎,因为她自己都弄不清自己是个什么样的女人。矛盾似乎是她最大的特点,一边鄙夷父亲的左拥右抱,一边自己也在效法;一边不相信男人和爱情,一边享受着男人的疼爱和关心。
比如现在,蔚乘风象是想保护她似的坐到她身边,握住她的小手,她就觉得特别窝心,得意地向段千然抛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段千然闭目躺下,眼不见为净,免得被这女人给气死……其实他也没什么好生气的,那胎儿的确跟他没关系,这女人跟他更没有关系……可他为什么越想越气呢?还是不想了,睡觉!
第二天醒来,葛良海神秘兮兮地将众人都召集到一起,将行动方案说与众人听,最后得意洋洋地宣布,“一会儿秦王殿下会亲自前来,犒赏诸位!”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武林中的事跟秦王有什么关系,他为何要来。不多时,一队官兵开道,来的却不止秦王,还有敬王皇甫烨和敏王皇甫淳。
宁晓瑜忙底下头,躲避几位王爷的目光。秦王端着官腔,勉励了几句后,众人便散去,开始攻打银月宫。
段千然一开始的确没把这些武林正派放在眼中,可没想到葛良海是有两把刷子的人,居然从断崖处打开了一个缺口,带领一部分高手从那潜入黑龙谷。他立即消失在众人眼中,宁晓瑜猜他一定是折回银月宫坐镇去了。
宁晓瑜几人没有参与其事,只是驻地已被官兵围困,不便偷偷溜走,只能坐在帐篷内枯等。
秦王等人也不肯离去,支起了几支豪华帐篷,将这当野营宿地。
这场战一直打到第二天天黑才算结束,双方都损失惨重,葛良海终于踏入了黑龙谷,却没能在银月宫中找到紫雀,因此被武林正道尊为“楷模”,也没能让他真正高兴起来。
秦王十分失望,他一心想要紫雀,想要那笔财富为他的登基之路添砖加瓦。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这样也好,两位皇弟为何要跟来,目的昭然若揭,没当着他们的面得到,也少了一桩麻烦。
当晚庆功宴的时候,司忆便去向葛良海辞行,而且要连夜赶路。葛良海也没理由再留着他们,只好同秦王说了一声,让官兵放他们离开。
三人顺着边儿往山下走去,却被独自神伤,溜到一边举头望明月的皇甫烨看到。他不禁眯了眯眼睛,前一阵子司忆向他辞职,与蔚乘风在一起他并不奇怪,但奇怪的是,这两人中间为何会多出一个男子出来?而且看背景是如此的眼熟。
皇甫烨一招手,吩咐了几句,陈夺立即领命退下。
三人离开黑龙山后,到附近的城门下休息了一晚,清晨便入了城,找了家客栈投宿。宁晓瑜美美地睡了一个回笼觉,直至下午才醒来,蔚乘风早已备好了补汤和饭菜,令人端进她房中,体贴地陪她用饭。
用过饭,宁晓瑜梳洗了一番,恢复了女装,便吵着要到大街上走走。因为蔚乘风坚定地认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口口声声要带她回蔚家庄成亲。她试图说服他不去蔚家庄,先回汀兰城她的小店,他都不答应。
这怎么行?她怎么能跟他回蔚家庄?虽然蔚乘风的确的确是很纯也很俊美啦,但夜爻和夏侯怎么办?至少她亲口向夜爻许下了婚姻的承诺,是不可能改变的。这么说的确有些滥的,可她也办法强迫自己的心呀。
所以宁晓瑜硬要上街走走,就是为了找个机会留个夜爻教她的暗记,她猜测夜爻是杀手,找人的能力应当也不会太差,夏侯看起来也挺有本事的,一定能找到她,等人都聚齐了,她再想办法圆场吧。
蔚乘风和司忆跟保镖似的紧紧护在宁晓瑜两旁,她根本找不到时机留暗记,于是指着一间成衣店道:“我想试试那件衣服。”说着便当先走了进去。
她这随手一指,竟指的是家全国皆有分号的成衣店,以衣裙款式新颖闻名天下,店里已有几位客人,看起来身份尊贵,掌柜正在陪笑。宁晓瑜没看这些人,眼睛直接投到漂亮的女裙上,耳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道:“这套衣裙的确十分新颖,瑜夫人一定会喜欢。”
咦?宁晓瑜暗觉不妙,偷瞄了一眼,竟是陈夺陪着皇甫烨在选衣装。乖乖不得了,在黑龙山驻地那么小块地方上都没碰到面,居然在城里撞见了,可见城市小而黑龙山大!
当下,她头也不敢抬,赶紧转过身,挤眉弄眼地示意正要跟进来的司忆和蔚乘风“大事不妙,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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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紫极光的绝色逃妃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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