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书房网>历史军事>大明小将>第四十四章 太子伴读
  “踩马!”颖哥笑嘻嘻地看着对面肖然哂道。www.

  肖然看得眉头一皱,忙伸手拦道:“等会儿等会儿,我再看会儿!”

  “那打车!”颖哥依旧是笑嘻嘻地说道,似乎是吃定了。

  “不会吧?”肖然又盯着棋盘看了一会儿,忽然长叹一声,摊手认输道:“不下了不下了,太没意思。”

  “嘻嘻,要不,我先不吃?”颖哥坏坏地笑着试探性地问道。

  “嗯?”肖然一听她这样说,忙又探回身子,一脸狐疑地问道:“那你要怎么走?”

  “我顶卒喽!”颖哥说着,果然往对面河沿上顶了一个无关重要的小卒,肖然一看,机会终于来了,连招呼都不打,就忙摆相杀卒,不过他这象刚飞过去,对方的车就拉过来了,顺便还将了一下军。

  “颖真?”肖然忽然一口严肃口吻地喊了句。

  颖哥忙瞪眼竖耳朵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不知他要干嘛。只见肖然一脸严肃地把他刚杀掉的那个卒子又摆了上来,然后从一脸傻掉的颖真手里拿出那只刚被吃的相,重新摆好恢复到刚才那种局面,这才深吸一口气,慢慢道:“悔棋一次。”

  “都八次啦!”颖哥有些不情愿地说道。

  肖然很坚定地一摆手,道:“是六次!”

  “八次吧?”

  “顶多七次!”

  “我记得是八次!”

  “小孩子家急性都不太好!”

  ……

  两人正在花藤下面争论着肖然悔棋次数的时候,常彪突然来了,一见面就禀告说锦衣卫指挥使骆大人要他立刻前去。自锦州城中一别,肖然就再没见过他,到了这北京城,按理说,肖然这锦衣卫佥事是要登门拜访一下这个总上司的,但那日魏大鹏来时却说,骆大人有言在先,先别去锦衣卫报到,缓缓再说!肖然虽不知其中缘由,但也不好相问,只得独自待在家中这么多天,一直到今日。

  肖然回屋匆匆换过衣服,顺便逗弄了下正在那里做着一件女工物件的杨宁,这才穿着一件时下京城里面进京赶考的书生们特有的水色轻衫出门,这种轻衫不但轻薄凉爽,而且柔韧耐穿,最适合在这种季节里穿着,走起路来轻飘飘的,就像是御风而行一样,有一种别样的洒脱和自然,也最合肖然如今的脾胃,所以家中这类衣服倒是备了不少。他本想着穿锦衣卫佥事的工作服去,但常彪曾有言在先,骆指挥使也不知怎么想的,倒像是什么事都掖着藏着一样,他虽然不太清楚,但也不好此时相问,只得装作糊涂,随便一身时下书生们流行的打扮,这就跟着常彪出门了。

  一路跟随常彪来到位于大内的锦衣卫总署衙门,路上两人自是相互参详推敲了番骆大人此次见他缘由,但常彪如今虽说是升了百户,在京中锦衣卫里仍算是跑腿传话一类的人,根本接触不到核心机密,何况他也属于密探一类,平日里是见不得光的,所以对此也是一无所知,两人谈了半天,终究无果。肖然只好闷着头子先直接去见一见自己这位一向行踪诡秘的上司,再问个明白。

  到了大内衙署,通了腰牌,肖然就直趋内室见了这指挥使骆思恭骆大人,他话不多,反反复复只重复着一条,一会儿老老实实地恪守规矩就行!然后领着肖然就直奔向紫金城深宫内闱里去。

  明时的紫禁城和清时没太大的区别,除了几个别殿宇楼阁倒霉,也许是盖得高了,遭雷劈一下便拆了重修了,其余的,就像是这青山不老绿水长流一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矗在那儿,见证着一顶顶的皇冠落地,再一顶顶的新冠再起!

  在肖然第一脚踏上这金水河上最左边所架起的那座汉白玉桥起,他就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一辈子,不论怎样,都要宁儿老婆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那么,就从脚下这第一步开始!……哎,我说骆大人,您走那么快干嘛,我都不记得这是走了第几步了……HTtρs://Μ.Ъīqiκυ.ΠEt

  两人由宫城东边的东华门入,一路过桥穿殿,递贴通牌,宫中规矩倒也繁杂,算是第一次游大明皇宫的肖然并没有丝毫感到新奇,内心深处也没有多少常有的兴奋感,根本就心思去多瞅一眼那些红墙琉璃瓦的宫殿建筑群的他,当然,也没心情去感受现下那种威严庄重的皇家气派。只感觉现在的自己八成像是一个线牵的木偶,一路跟在骆思恭后面走走停停,偶尔听到一些太监宫女传谕禀告时的鸭嗓鸡音,除此之外,再无一丁点别的声音,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下来了一下,只有两个人,两具截然不同的身影,皮影似的,沿着那些红墙黄瓦,无声的演绎着一出进宫的折子戏。

  肖然这边脚下还没停,前面骆思恭忽然记起来了什么似的,忽然放缓了些步子,微微侧着半边头,皱眉问道:“听说你还认识宫里面一位公公?是谁?”

  肖然闻言心下一警,暗想了下,那天黄泰来见自己时肯定被他派来保护自己的那些手下人告知了,这会儿是扯不得谎了,于是老老实实道:“不错,是一位叫李进忠的公公。以前曾有些交情。”暗忖,我这样说,你未必就能听明白了。不过黄泰突然改名叫李进忠,他虽然不清楚为什么,总不能此刻就说破了,大不了等他一会儿细问起来在慢慢说。经过广宁城一事后,肖然的心思变细密了不少,心眼也留了不少。

  “什么时候?什么交情?”骆思恭忽然微微侧转过身来,半脸严肃地看着他问道,不过脚步仍是没停下来,继续往前快步走着。

  肖然想了想,既然黄泰说另一个自己已经下江南了,想必他进宫的事锦衣卫方面还不太清楚,可是,又怎么会,他样子又没怎么变?存着这一肚子狐疑,肖然刚想着该怎么妥善回答,不经意间抬头一看,已到了一座颇宏伟的大殿前,上书一块鎏金大匾,耀的门楣甚是壮观,两旁各立了一位手持拂尘的公公,其中一位,正是黄泰,哦不,该称李进忠了。

  骆思恭虽然很想知道他到底如何认识宫里面的公公,但碍于自己先前走的太快,这会儿不知不觉就已到了目的地,话到嘴边只得暂且先咽下去,乐呵呵地上去给门前站着的两位公公见了一礼,身后肖然也照模作样的见了一礼,只听前面骆思恭笑道:“太子爷要的人,已经带来了,对了,太子爷呢?”

  黄泰笑呵呵地走上来,轻轻牵了肖然的手,往身边一拉,然后才对骆思恭笑道:“这不,刚背完了一段书,就说头疼,见你们还不到,就先睡下了,呵呵,这里就交给咱家吧,骆大人公务繁忙,咱家不敢多留,这便请了!”

  骆思恭本想见这位太子爷一面,怎么也和这位未来的主子套套近乎,无奈没有眼前肖然的运气,先被人挡在了这里,思前想后,虽万般舍不得,也只得先行退下,临走时还似笑非笑地看了肖然一眼,微点了点头,这才一转身又原路折返了回去。

  黄泰拉着肖然,神情极佳,显然高兴非常,一边往太子宫里面引,一边对他道:“虽然我是锦衣卫的人,但一直都是以密探身份,常年在外,认得咱家的人并不是太多,这位骆大人就未必认得咱家,所以以后他问起我们交情,只说是老乡即可,咱家的案底,在锦衣卫里面,那也是存有好几个呢,呵呵,现在这个身份,就是北京城里一无赖,呵呵,如此,别人也懒得去嚼舌头了。”

  肖然恍然大悟,忙道:“幸好公公提点,刚才他问起这事儿来,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他呢。”

  黄泰呵呵一笑,有些蔑笑道:“真告诉了他也无妨,如今,咱都是太子爷身边的人了,他巴不得多巴结巴结咱们呢,呵呵,只是咱家一向认熟不认生,这俗话说得好啊,患难见真知,咱哥儿俩,才算是真正的贫贱之交,这也是咱家最看重的地方。”

  肖然笑道:“那是,肖某其实心中一直也是这么想的。”

  黄泰一听,乐了,笑道:“好,好,咱家算是没交错人,走走,太子爷在里面都等不及了,有我在,甭着急!就跟见着熟人一样,咱这位太子爷可亲善的很。”

  肖然一听,先前在心中的那个顽劣无德的太子形象上又加上了一个傻气,事实证明,一般亲善随和的人都容易上当受骗,属于傻根儿似的人物,由此,先前紧着的一颗心,不由得也放松了些。

  太子住的地方原来是这么个样子!肖然一边跟着黄泰往里面走,一边开始留心观察着四周的摆设景致。一进宫殿,先是看到中间有一方高台銮座,黄泰介绍说是皇上过来监督太子读书的时候坐的龙椅,旁边那张比较小的一方椅子,才是太子落座的地方,这也是整个宫殿,最主要的地方。此外,偌大的宫殿里,看起来像是一位两袖清风的隐士,袖子一甩,顿觉空荡荡的,只在东南角落里摆放着一排书架,上面摆放着几摞线装书,旁边只有一张桌子兼一张凳子,实在单调的很。想是皇上考虑到怕东西放多了,诱惑太多,太子就无心读书,旁骛其他了,所以才有此单调乏味的安排。

  绕过一扇隔墙似的龙凤团纹花簇锦屏,才算是看到了太子日常的起居场所,走到这里,肖然还来不及暗自庆幸,第一次进宫就能看到太子睡觉的地方,就看到一位一身明黄色束袖缎袍的小青年,此刻正半蜷着身子,刺猬似的,面朝里侧躺在那里,似乎还在睡觉,那床干净香软的被褥早已被很随意地盘绕在地上,上面似乎还有几个不怎么明显的鞋印儿。肖然不由得看了看那双胡乱伸展到床上的鞋子,大小堪堪合适,正是他的。

  黄泰一看,忙上前去捡落在地上的被褥,不料床上那正自酣睡的小青年忽然醒了过来,一个翻身,一记长长的哈欠也跟着呼之欲出,伴随而出的,还有一句梦词!

  “梦中乾坤小,壶间岁月长呐,啊~~~~呵呵……”这黄缎袍子小青年忽然翻了一个身,睡眼朦胧地看着肖然黄泰两人说道。

  肖然早傻愣在了那里,而黄泰,则是赶紧忙不迭的赞道:“好诗好诗,太子爷随便一吟,便叫老奴佩服的是五体投地呐,呵呵……”

  “去你的,你懂什么,跟着瞎搅和,肖公子,哦不,肖……啧啧,老李,我该称呼一位第二次见面的同岁公子什么呢?”那太子说着,已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显是精力旺盛之辈,不过这一句话问的,可是难倒了在场所有的人。

  黄泰心思敏健,虽然也不是很懂,但在宫里待得时间长了,耳濡目染下,也是知道个那么一星半点儿这宫里的规矩的,于是笑嘻嘻道:“恕老奴胡言,若太子爷觉得与肖大人不是很熟呢,就称肖公子也无妨,但是若觉得与肖大人这一见如故,以后还会经常见面呢,就称肖爱卿亦无妨。”

  “什么混账话!”一声厉喝,不但镇住了正在那里笑嘻嘻地说着的黄泰,也镇住了太子和肖然两人,尤其是太子,像是老鼠碰到猫般,赶紧扯了被子先一步重新躺回到床上装病去了,虽然知道现在已经是晚了。

  就在肖然和黄泰正不知所措间,一位方面大耳,一身衮服的中年人已经转过锦屏,走了进来,先是怒瞪了黄泰一眼,吓得黄泰连声告罪,随即跪着倒退了下去。那中年人待黄泰走后,竟然直接忽视掉仍旧傻站在那儿的肖然,反而转头颇爱怜地看了眼正裹着被子躺在那里装病不起的太子,眉慈目祥地笑道:“起来吧,没个出息的东西。”说着,竟然还上前去轻拍了下被子下面太子的,敢拍太子爷的人?肖然不及多想,赶紧就跪了下去。

  那中年人这才像是意识到旁边肖然的存在一样,转过脸来,先是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眼,才缓缓道:“嗯,颇有儒者之相,正好冲一冲太子这身戾气。”说完,他身后即站出来一位面色白嫩,身材中等的老太监,掖着嗓子宣道:“皇上有旨,即今日起,赐广宁卫副指挥使肖然同进士出身,并特赐为太子伴读,望尔深查圣意,克勤专用,勉之励之,钦此!”

  肖然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这才是第一次见面吧,怎么就……就又给封了个太子伴读了?那老太监见跪着的肖然久久没有应声,忙小声提醒道:“还不领旨谢恩呐?”

  “臣……领旨谢恩!”肖然此时早已经是满脑子浆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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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殿内,此时只剩下光宗朱常洛和他儿子朱由校,此时,朱由校有点纳闷地问道:“父皇,你不是说还要考察考察他吗,怎么今天一见面,就封了他伴读了?”

  朱常洛微微一笑,道:“皇儿不喜欢吗?”

  朱由校摇摇头,道:“当然不是,父皇给的,自然都是最好的。”

  朱常洛又是微微一笑,道:“你倒是会说!对了,听韩大学士说,你一读书,头就痛,有这回事吗?”说着,脸色也慢慢沉了下来。

  朱由校一看要变天,马上出言辩驳道:“哪有,皇儿昨儿头痛,那是真的,太医院都给开了副方子呢!”

  “哼!”朱常洛闷哼一声,道:“他们又怎会知道你是不是装病了,不过若真的是身体不适,也不要勉强,父皇难道不许你歇息一两日吗?”

  “嗯!”朱由校很乖地点点头道。

  朱常洛又想了一会儿,才道:“肖伴读此人,别看他年纪轻轻,可是不简单啊!在父皇当太子时就听说,此人在辽东时,能以五百军士突入喀尔喀部腹地,并且能全身而退,这份能耐,不禁让父皇动容,也曾让你爷爷大吃一惊,那时我们本想着他该是哪位胡子拉碴身经百战的老将军,可谁知那时传回来的褒奖名单上,此人竟然才只十七岁,还不及弱冠之年,皇儿,你怎么看啊?”

  朱由校一听,不禁争胜心大起,鼻子一抬,颇不服气道:“这有什么,父皇若给皇儿五百军士,皇儿一样敢杀他个七进七出。”

  朱常洛要的就是儿子这个态度,也只是这一个态度,闻言欣慰一笑,道:“匹夫之勇,安可当国?不过皇儿能有这份大无畏之心,朕心甚慰啊。父皇还看过他那封详细奏报,其中行军布阵,攻守却敌之法,也着实精彩,如果这些真是他一人亲力亲为,那此人所读兵书必可车载斗量,但为将者,最重沙场真实历练,读书车载,若一朝用兵,不能据实用于斯,那充其量也只是个只会纸上谈兵的赵括,父皇说他不简单,就在于他能将所学据实而用,且每有惊世骇俗之笔,如强汉之霍去病,富宋之寇准,年纪虽轻,却都有种上佐天子,下保万民的赋凛。”说到此,朱常洛又顿了顿,才继续道:“想我大明,继承汉统,从来就不缺此等人才,我儿有幸,遇上此人,父皇怎能不为皇儿好好网罗储备,等有朝一日,皇儿克成大统,大显身手之时,此人则可成为我儿天子臂。”

  “父皇,何来说此等话,父皇万寿无疆,皇儿还小,很多事还不懂,还需要父皇慢慢来教。”朱由校急道,其实他是知道他这个父亲的苦衷的,当了三十多年的太子,一直被爷爷所排斥着,如今好不容易当上了这皇上,正该是施展抱负,一呈大志的时候,又怎么会对他说着这样丧气的话。

  朱常洛听后微微一笑,并不知道自己儿子刚才一下子就想了那么多,只淡淡道:“父皇总会有老去的那一天,且世事无常,很多事情,我们是无法提前预料到的,只得未雨绸缪,早做准备罢了。”

  朱由校似懂非懂地听着,点点头,道:“父皇说教,皇儿虽不全懂,但都用心一一谨记下了。”

  “嗯,”朱常洛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想了想,方有些伤感地道:“你爷爷性子比较怪,其实,他也是很在乎我们父子俩的,只是碍于君臣之见,这三十多年来,才一直对我们漠然少问,你不要恨他。”

  “是,父皇,其实小时候,爷爷还是常常会抱着我玩呢,那时皇儿就知道,其实,他不是真的不喜欢我。”朱由校言及此亦有些伤感地说着。

  朱常洛点了点头,想了想,又道:“我知道你喜欢摆弄那些砖木绳墨之类的东西,我也没有阻止过你去喜欢那些东西,毕竟,你是皇家的孩子,将来一辈子都要待在这深宫大殿里,没一点喜欢的东西,很是枯燥无味的,但父皇想对你说的是,既然生于此,就要肩责天下,心有四海,有时候,该放弃的东西,就得学会去放弃,你要想到,我们拥有的是万里江山社稷,亿兆黎民百姓,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东西?”

  “嗯!”朱由校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下父皇那张白里透红的脸,才说了这么一会儿话,额头隐有渗渗汗珠淌下了,忍不住关心道:“父皇,皇儿听说您最近肚子不太舒服,看太医了没?都还好吧?”

  朱常洛微微一笑,感受到儿子的真情关怀,心里一暖,即道:“不碍事不碍事,太医院已替父皇开了几剂良药,这几天还在服用着,感觉还好,皇儿费心了。”

  朱由校立马溺在其父皇怀里,抱着老子那掩藏在龙袍下的肥硕身子,撒娇似的嚷道:“皇儿要父皇抱抱。”

  “呵呵……”朱常洛老怀开胃地说道:“都这么大了,也不害臊,让人看见了成什么样子?”

  “这里又没人,老李他们还守在门口,不会有人看到的。”朱由校不依似的说道。

  朱常洛此时忽然又沉下一张脸来,有些严厉地说道:“我知皇儿宅心仁厚,素来庇护身边人,听说前些日子,你爷爷大丧期间,你又私自溜出宫去玩了?还让那个狗奴才给你把门,说是太子身体抱恙,今日一律不见客,连课也逃了,韩大学士都告到朕这儿来了,有没有此事啊?”

  朱由校一看事情完全败露,抬眼看了自己老子一眼,见是瞒不过了,于是很小心地点了点头,忽然又急着解释道:“不管他们的事,是我逼着他们带我出去玩的,那几日真是闷也闷死了,宫里上上下下,一天到晚都是哭天喊地的,也不知道有几个是真哭,就那么扯着嗓子地干嚎,皇儿实在受不了,所以才到外边去散散心。”

  朱常洛想了想,沉着的脸色才慢慢回暖过来,轻轻地抚摸了下他的头,接着语重心长地道:“其实有些事情,皇儿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真真假假,是是非非,原本就是越理越乱的,而且这里面还牵扯到一些皇家的体面,不管那些人是真哭还是假哭,只要是在哭,他们就能安稳地在这宫里待下去,这也是他们谋生的一种手段吧。”

  “可是……”朱由校还想说什么,已被朱常洛伸手打断了,连声笑着道:“好了好了,今儿赶来看看你,还有一大堆折子等着朕去批呢,就不在你这儿耽误了,没事儿多去瞧瞧李康妃她们。再怎么说,你都是她一手抚养大的,就算不是你生母,也当得大半个了。行了,朕要回了,皇儿跪安吧。”说完,朱常洛即扶着龙椅一边,摇摇欲晃地站起身来,又笑着眯眼颇满意地打量了他一番,这才拖着步子慢慢向大殿门口走去,快走出去时,又忽然扭过头来,看着自己皇儿道:“朕替你找的这个伴读,还合皇儿意吗?”

  朱由校猛点了点头,道:“至少比杨涟他们好看多了。”

  朱常洛闻言微微一笑,不再多言,门外即有两名太监给他打开殿门,将他一路迎了下去。

  朱由校站在那里,忽然想起今天肖伴读一身水色轻衫打扮,看起来甚是飘逸,不禁心动,忙喊一直侯在门口的老李进来,这就又要两人合计着看怎么出宫,好去买新衣服了。

  !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临江仙翁的大明小将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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