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然不禁纳闷,自己何时与宫里哪位公公是故交了?这好奇归好奇,既然是宫里的人,自不敢怠慢了,于是连忙起身迎了出去,这刚一出门,就看到一张再熟悉不过的马脸,正笑吟吟地站在那儿,乐呵呵地看着他,肤色比着从前白嫩了不少,不过脸上的皱纹却新添了不少。
不等肖然上前去相认,那马脸公公已经笑着迎了上来,并依礼自我介绍道:“咱家东宫膳食房总管李进忠特来拜会老友肖公子。”
李进忠?怎么这个名字这么熟悉,不是叫黄泰吗?肖然暂时也顾不得计较那么多了,反正他是黄泰错不了,不是下江南了吗?怎么又进宫当太监了?这其中的曲折复杂,肖然一时半刻也琢磨不透,索性先把他迎到屋子里,再好好问个清楚,不过不等他请,黄泰已迈开步子先一步往屋子里挪去,显然两人之间不用很客气。
一进屋子,这先前的黄泰如今的李进忠又忽然改口颇亲切道:“肖老弟别来无恙啊?”
这话肖然一听,乍觉熟悉,再一细想,便想到当时在广宁时,他曾这样说过。
“这个公公不是托人带信儿,说是下江南了吗,怎么又?”肖然不禁奇道。
黄泰颇为得意地笑道:“下江南的是我,留在京师的这个也是我,总之,我还是我,不过改了个名字,换了个地方享享福而已。”
“哦,公公高明!”肖然仍是有些不得机要地说道。
黄泰坐下后,先是沉吟了会儿,然后又仔细地看了肖然一眼,方奕奕然道:“老弟知道,咱家以前既是锦衣卫的人,也是东厂的探子,如今又混进了内廷,可说是八面玲珑,各方面都吃的转儿,”说到这儿,他忽然身子前探,一脸神秘地说道“可是比着老弟你,咱家忽然又觉得自己真有点福薄禄微了!”
肖然一听,心下一惊,暗道,不会是自己借尸还魂被他看出来了吧,待又仔细一计较,又觉得不可能,这事儿到目前为止自己都难以说清楚,他又怎会知道的清楚?不过他说比着自己福薄禄微,这话又该怎么讲?想及此,肖然抬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正似笑非笑地瞅着自己,有种说不清楚的暧昧,眼皮一跳,马上改口问道:“不知公公此话怎讲?”
黄泰微微一笑,身子往后挺了挺,舒展一下,然后才坐在那里,自顾放松似的说道:“咱家弯了大半辈子的腰,如今才混到这步境地,老弟你还不及弱冠,就能以区区五百壮士,奇袭蒙东腹地,震动辽东,以至于当今圣上,你说,这份荣光,可是常人能比的了的?所以咱家才说,比着老弟,咱家确实是福薄禄微啊!”
“哦!”肖然听后,不禁长长舒了口气,暗忖幸好不是那件借尸还魂的糊涂事,不过这气没完全舒完,就又赶紧打住,眉头一皱,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小弟还有一事不明,不知当今圣上急诏唤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不会就是因为这件事吧?”
黄泰听他终于问到此点,不禁微微一笑,有些得意地问道:“这其中,有你的造化,当然,也有我们俩的福缘。”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下,卖个关子,看了看仍是一脸好奇的肖然,满意一笑,才继续道:“皇上见你,明着就是为这事儿,但私底下,却另有说法,当日我们分别时,你曾送咱家几件木偶,不想被当今圣上,昔日的太子爷看到,你那些稀奇古怪的小人和他们背后的那些故事,着实精彩纷呈,当咱家讲过后,这太子也即当今圣上,就盼着见见你了。”
“啊?”肖然有些吃惊,万想不到皇帝会因为这个滑稽的由头召见自己,且还是急诏,这有什么急不急的?不就是几个科幻大片的故事嘛?想及此,不禁又有些愤懑,如今国事不平,辽东战乱,皇上急诏召见自己,不问国家大事,却是为几件木偶,几个故事,这到底是个怎样的皇帝,在肖然心中,已经隐隐诞生一个标准的昏君形象了。筆趣庫
黄泰见他一脸惊愕,早猜中他心事分,又缓缓解说道:“其实真正想见你的,还不是当今圣上,而是如今又被立为太子的小皇子,咱这位太子爷打小聪明伶俐,深的皇上宠爱,所以一应需求,无不满足,急诏召你来见,也是出自咱这位太子爷的意思。”
“啊?”肖然咽了口吐沫,真是一奇未了再添一怪,这都是什么皇帝太子啊,怎么思维方式和常人差别就那么大呢?,怪不得大明就快要彻底的完蛋了!当然,这话就是当着昔日黄泰的面,他也是不敢说出来的,这个时代,弄不好就是抄家灭族,大意不得啊。
“这次你明白为何咱家会在这时赶来找你了吧,就是想向一些人表明态度,皇上太子已经知道你来了,那么谁敢动你,就是跟咱们皇上过不去。”黄泰说完,又很推心置腹地对他说道:“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宫里面有什么都会有老哥给你安排,对了,听说老弟现在已经在锦衣卫升至佥事,呵呵,恭喜恭喜!”
“哪里哪里!”肖然忙谦让道:“一切都是公公抬举!”
显然黄泰很满意他这么说,闻言只欣欣然笑了笑,便安然笑纳了。
末了,黄泰忽然又凑过来,轻声问道:“可有发现东哥的踪迹?”
肖然猛然想起,那封密报不正是黄泰让人转呈给自己的吗,难道这也是他的安排之一?闻言有些失望的回道:“我军曾深入宰赛大帐附近,但始终找不到东哥又或者她的坟茔墓地,不知为何,对了,大人为何会把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在下,若然有失,岂不愧对大人提携?”
黄泰淡淡一笑,道:“这原本是咱家用来殊死一搏的资本,不想广宁城下大捷,已让咱家心愿得偿,所以才将此密信转呈肖老弟,其实这任务并不好做,但做成了就可威震关外,平步青云,所以咱家也是在赌,不想老弟不但这木匠活做的来,用兵打仗也是一绝,关外奏报皇上那儿已一一看过了,嗯,当真是赞不绝口哇,呵呵,说这次奇兵奔袭,成效很大,影响颇深,也是咱太子爷提议皇上犒赏边关将士的。”
肖然一听,果然是他安排,立马又是一拜,这次绝不是逢场作戏,可说没这位人妖老哥,自己八成还在广宁城难军营的那些大头兵里窝着呢,现在是否活着还难说,更别说像现在这样,直入龙潭,面呈新圣了。他并不是贪恋权位,羡荣慕华,但人一走到某一个位置上,真的也就难以下来了,如果现在他还是一名大头兵,那他想的也就是怎样练好杀敌本领,多杀几个女真兵来报国救民,但现在他已是锦衣卫高官,天子要见的人,这要报的国就大了,要救的民就多了,这心思也就慢慢多了起来。可如今的皇上,到底是个什么样子,难道真的像是前世电视剧上演的那样,娇纵淫奢,误国欺民嘛?连袁崇焕这样的通达机智的人物都搞不定,自己又能怎样去做,来改变这一切,想及此,忽然有种回天乏术的无力感和挫败感。
黄泰见他脸色忽然暗淡了下来,还以为他担心见着皇上不知该怎么办,笑着摆了摆手,有些宽慰地说道:“天子要见你,自然是以守边功臣的身份来见你,且不可乱了这其中规矩。还有,魏大鹏常彪二人本是我的心腹,现在我就将此二人俱托付于你,以后用起人来也颇方便些。”黄泰说着又从袖中抽出一张名单来,笑着递给他道:“这上面写着的都是自家弟兄,如果用着不碍手,就尽量多用用他们,哎,都是苦命的人呐,今天咱们图个好机缘,都升官发财了,不能让下面的人看着干瞪眼吧?”
“是是,公公说的极是!”肖然说着,接了那份名单,往自己袖子里一塞。
两人又谈了会儿,这才分开,临别时,黄泰又给了他一张更大的票子,纹银五千两,这说什么肖然都是不敢收也不能收的,最后黄泰脸色一沉,直将两人交情搬出来压他,肖然这才收下,不过还是暂且给存了起来,五千两啊,这搁哪儿都显得那么碍眼。
既然黄泰都说没事了,那就是没事了,锦衣卫也差不多都撤走了,现在肖然的安全在京师里面是最有保障的,因他而紧张一时的内外廷的气氛又变得忽然微妙起来,先是东厂刻意拉拢逢迎锦衣卫,再然后又是外廷刻意去讨好拉拢内廷,到最后各方势力暂时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状态。那么如此一来,不但是肖然的命暂时无太大的威胁了,就是此刻被关在刑部大牢里,一心求死的熊廷弼的命也是保住了,此外,还有许许多多被牵扯进来的人。事实证明,每遇新旧交替,年号变更之时,这种事总是免不了发生的,就像是分娩前,要经历一段痛苦的挣扎一样,如此,婴儿才能顺利降生,这权力的交接才可安然过渡,不会因此而导致一方势大难制。
这些日子,肖然一边等着魏大鹏常彪等人将滞留在永平府的杨宁一行人接过来,一边无所事事地逛着明时的北京城,发现很多有趣的变化,比如,这城中街道胡同,沿用元大都旧有格局,但皇城,宫城,宫殿全部新建,整体格局依一条长达七公里左右的中轴线而定,此线穿皇城,宫城的正门,以及主殿,出皇城以北到钟鼓楼结束,左祖右社,前朝后市,修的果然像是菜畦一般,规整的很。
这时的北京城也已初具规模,帝都嘛,自然比一般都市要大上许多,明末商业也开始渐渐发达起来,其有三十六坊,其中内城二十八坊,外城八坊,坊内街道大多如同棋盘网线式布局,严正规密,使帝都更显庄严神圣。
进入九月中旬,北京虽然仍旧炎热难耐,但却有了一丝秋的凉韵,没有汽车尾气来充当高温的帮凶,这天气也热不到哪里去。所以大街小巷,又多了层出游的人。
这天,肖然闲来无事,自己在自己小院里没事搅着井水玩,一边玩着,还一边无聊地想着,古人真是奇思妙想,竟然能发现这地下甘露,还发明了井这玩意儿,啧啧,看似平凡却实用的发明,养活华夏儿女千千万万代,这井的功劳,可是比得上一尊大佛了。正乱七八槽地想着这些,院子里大门咣当一声,似被人从外面给突然撞开了,未见其人,先听到一句骂骂咧咧地说辞:“给你们这些人说过多少遍了,就不能给我好好开门,还当以前小时候那样儿啊,这可不行,一窝子匪似的,去,靠边站着,哎哎,你你,还有你,去给我把门重新安好了。”
肖然有些奇怪地看着这一幕,只见几个汉子,一通手忙脚乱地在那里给自己安大门,其实大门转轴已经被他们撞坏了,这时候安起来,不过是做个样子。
等大门被他们重新装好关上,肖然正准备走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听一阵很有礼貌地敲门声“得得得”。
门开了,只见外面七七八八地站了一绺人,为首者,乃是位面红齿白,年龄不过十五六的少年公子,只见他面若敷粉,明眸似水,暗合纯情,此刻正很友善地上下打量着他,鼻若悬胆,唇红齿白,头上束着一方英雄巾,身上罩着一层宽肩束腰的武士袍,脚下是一双红色的皂靴,往那儿一站,英气勃发,少年意气风发,端的一位标准的公子哥,肖然心中不禁暗叫了声好。这少年公子此刻也正仔细打量着对面站的肖然,见他年纪轻轻,眉宇间却多了层少年人不曾有的沉郁,相貌俊朗,和自己有一拼,一身极宽松的书生袍,连衣带都不曾紧束,显然为人处世随便多些,心中不禁一喜,总算找到一个还算交心的人。两人在眼神交汇的那一刹那起,不禁都在心里给了对方一个满分的第一印象。
“你可是叫做肖然?”那公子首先面带微笑地开口问道。
肖然虽不清楚他到底是谁,但从他衣着打扮以及身后家将气色来看,都是位不容小觑的爷,于是很谦和地一拱手道:“正是在下,不知这位公子如何称呼?”
那公子身后站着的一名汉子刚想上前来呵斥,就被他很不客气地挡住在了那里,肖然则是一脸无辜又带些愤怒地看着他,实不知自己刚才那番问话有哪里得罪了。
那公子倒也和善,只点点头,道:“不错不错,还好不是很老,嗯,我们正要去京郊游玩,不知肖公子可愿意同去否?”
肖然想了想,今儿怕是杨宁就要到了,自己这一走,万一她来了进不来门又找不到人,那可怎么办,于是出言婉拒道:“今日有事在身,多有不便,他日若得空闲,定当陪护同游!”
“好,我且先记下了,呵呵,那再见了!”说完,那公子悠然一笑,即领着这班人齐齐上马往城外奔去。肖然望着这一行人的背影,忽然惊觉到,还不知他们到底是谁呢,看自己这心思,都跑哪去了?
!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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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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