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丽君微笑地摇头,说道:“趁着今日兴致好,我将我记的东西都理一理。”
荣兰看了孟丽君手中的文字,笑道:“小姐今日写的字,好象都比以前的字要简单。以前的字真的好繁复呢!”
搜索一下头脑中的记忆,才想起荣兰原来是不认识字的。孟丽君有些歉疚,说道:“荣兰,以后我教你认字好不好?”
荣兰道:“好,不过要教容易的,那些繁复的字,我可是不要学习。”
孟丽君微笑摇头,说道:“你也太偷懒了吧!这些字是小姐今近日没有事情想的,用来代替原先那么繁复的字。你如果愿意,我就教你这种字吧。不过除了你小姐,天下也没有人认识这种字。你认识了这种字,也只能够与小姐通通书信,岂不浪费?”
荣兰道:“我与别人通什么信呢。我只要能够看懂小姐给我的指示就够了。”
孟丽君忍不住苦笑。这种自觉的奴隶意识,还真叫人没有方法。不过这事情是急不来的,需要教育。慢慢教育。回头对她笑道:“你先去睡觉吧。”
荣兰道:“小姐没有睡觉,我哪里敢呢?”
孟丽君又是苦笑,回头说道:“给你一件事情。去箱子里将我前年画的那幅梅花找出来,没有题字的那一幅。”
荣兰答应着,很快去做了。孟丽君继续拟订她的条陈:第一,要为这里的女子取得与男子一样的权利。第二,顺带着,要帮帮皇甫家,看看有没有机会帮他们平反。至于婚约么,最好想办法解除了。第三,要尽可能想办法找回苏映雪,为自己找一份最纯洁的友情。第四,要给自己找一份人间最真挚的爱情而努力。自己三生都没有尝到过爱情的滋味,虽然最后一生差点就尝到了。
荣兰已经将东西找了出来。好一幅墨梅。虬枝盘曲,新花怒放,生意盎然。前任孟丽君果然好才华。要现任孟丽君画,也是能画上几笔的,何况现在有了前任的记忆。但是,能省力就省力,这是孟丽君一向的原则。早已经拟好了一首七言绝句,就拿起笔来,提在这幅画上:
绝世姿容又谁晓,芳华寂寞锁高墙。
恨不移植向山野,花开便作万里香。
原著上的孟丽君是留了一幅自画像来言志的,现任孟丽君可不耐烦这么做。在没有照片、没有身份证的古代,为什么一定要留个画像在家让别人有机会按图索骥?要知道就是这么一幅画像让人家对她起了疑心最终差点性命不保的。
当时,原著里的孟丽君的理由是:留一幅画来安慰母亲。
孟丽君眉头一皱。安慰母亲?孟夫人果然是一位好母亲,孟丽君受伤期间,她就曾经衣不解带地照顾自己,因为太疲劳,自己竟然也得了病,才不得不让荣兰等几个小丫头轮值。自己这么走了,不留一点东西给她,到底说不过去。
接下来几天,孟丽君捡了空闲时间画了一幅画:木兰戍边图。
背景是白雪皑皑的群山,一条长城宛若游龙盘旋于群山之上;烽火台边上,一个身着红色盔甲的少年将军,手按宝剑,正凝视着远方。
这位少年将军,孟丽君只画了一个侧脸。但是这个侧脸,却有几分她自己的形貌。旁边也写了一首诗:
史上有谁可入画,提笔忽然忆木兰。
冷甲寒盔换螺髻,跨马按剑守关山。
这幅画,意思很明白。父母应该看得懂。落到别人手里也没有什么,孟丽君画的是花木兰,谁说是自画像?能够拿这样的东西到朝堂上做证据吗?
大后天就是七月十五,照以往的规矩,是有许多繁文缛节的;到时家里将人来人往,热闹非常。而孟丽君,作为一个已经“出嫁投水”的烈女,是不能够出房门与外人见面的。她的计划,就是选那一天深夜离家出走。其他的都已经秘密地准备妥当,剩下的事情,就是与荣兰忠心这个丫头说明真相了。
荣兰睁大了眼睛:“小姐,这可万万使不得!我们都是没有出过门的,路上只要有个万一,那……”
孟丽君伸手摁住了她的嘴巴:“荣兰,你先别着急。听小姐说。你知道,姑爷一家是被陷害的,你也想为他们家平反昭雪,是不是?”
荣兰点头:“是啊,不过,这是老爷们的事情啊。小姐你一个女子,能够做什么事情呢?”
孟丽君向她露出一个苦笑:“是的,这好像是老爷们的事情。但是,你想,老爷,这么一个懦弱的人,敢于为皇甫老爷说话吗?老爷为皇甫老爷说得上话吗?老爷能够为映雪报上仇吗?”
荣兰想不到孟丽君竟然敢于这样评论父亲,但是想一想也很有道理,便不再纠缠这个问题,说道:“难道小姐有什么办法为皇甫老爷申冤?”
孟丽君苦笑道:“荣兰,你知道,小姐读了些书,胸中是有些文章的。我想我们不如抓紧时间进京去,如果我能够显露才华,想必有权贵会招揽我。一定会有机会的。而老爷他们,就是机会能够摆在他们前面,他们也会放弃。”
荣兰想说话,孟丽君却不给她反驳质疑的时间。
“所以我要搏上一搏。这一搏,也可能会赔上自己性命。但是不搏,皇甫家一定没有平反的希望。荣兰,如果你不愿意与我一起去,你就留在家里。但是我求你,你不要将我的事情如实向母亲禀报。”这一招叫做以退为进。依着荣兰的性格,这样说话,反而将她的退路全部都封死了。
荣兰果然不说话了,只是开始收拾东西。当夜,她偷了一匹马。
一身得体的儒衫,一个伶俐的书童,两个齐整的书箱——现在,孟丽君的身份,就是一个游学的书生。这一路上的苦楚是不能够尽述的。别的不说,就两人四只小脚就给她们带了无尽的烦恼。一天走上四十里路已经是极限了。想多走?没门!你想倒毙在半路上就只管多走吧,豺狼虎豹多的很,不必担心没有人收尸。何况荣兰还挑着行李呢,虽然只有三十多斤,但是,要知道,荣兰可是从没有干过什么粗活的上等丫头!
孟丽君的马呢?马到哪里去了?说起来惭愧,我们的主人公虽然也做过一阵镖客,但是如何保管马匹实在是个外行。马——被偷窃了!
于是,直到今天,她们还在云南路上磨蹭着。初从深宅大院里走出来,呼吸着外边的自由空气,她们心情是非常畅快的。荣兰更是如同刚刚出笼子的鸟儿一般,大呼小叫,欢呼雀跃,一丝毫大户人家丫头的派头也没有了——不过这小家伙本来就是这么个一惊一乍的个性,教了多少次也不见改。
云南的秋天也是极其美丽的,如同春天一般——这里实在是四季如春的宝地。山野里到处是灿烂的野菊花。云南草药的高质量是全国闻名的,孟丽君路上也认出了几味,卖弄似的急忙教荣兰认识,两人挖了一小袋起来。
至于母亲嫂子的追逐问题,她们是完全不考虑的。孟府是什么人家?女儿私逃,怎么敢于声张?何况是个已经“死了”的烈女?母亲聪明,嫂嫂不笨,自然知道,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是最好的处理方法。
最头疼的还是孟丽君和荣兰的相貌问题。有次竟然受到两个无赖的骚扰;如果不是路旁有侠客——一个在路边摆地摊卖甜瓜的老大娘——出手相助的话,她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办!老大娘见无赖实在不像话,抓起扁担就给其中一个来了一杠子:“少烦人家读书公子!等会叫叔公让你们跪祠堂去!”两个无赖这才匆忙逃窜了。htTΡδ://WwW.ЪǐQiKǔ.йēT
孟丽君一边道谢一边苦笑。竟然还需要人家老人的帮助!如果再遇上这样的事情,非露出破绽不可。一边发狠练武艺,一边却琢磨起易容法子来。她想起前生在江浙一带做农家女的时候,曾经见识过一种野草,草汁是黄褐色,沾在皮肤上,有好几日不会褪色,连用肥皂洗也不起作用。不知道云南有没有这种野草?
找了几日,却终于给她们找着了一种替代品。不过等她们确定这种替代品的确好用的时候,却发觉她们俩暂时已经用不着易容了——因为阳光已经将她们的皮肤晒黑并且晒皲裂了。
天气已经渐渐转凉,她们身上的衣服也加厚了。这也好,她们再谨慎一些,应该不露破绽了。
这日她们到一个小客栈投宿,正要歇息,却听见前院有吵闹声。有一个男子粗声粗气说话,又有妇人的回应。孟丽君眉毛一扬,荣兰知道她心意,就立即走了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了,说道:“是这小客栈的老板与老板娘在吵闹,已经被人解劝开了。起因很简单,就是住我们左边的明州老客。这老客是专门做珠宝生意的,常走缅甸,是这小客栈的熟客了。今年走的这一趟却不走运,找了个向导是只狼,半道上将他的玉石和盘缠都偷了个精光。和家奴两人来到这里,这老客又急又气便躺倒在了床上。那家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见家主情形不好,前几日将剩余的值钱东西都一包儿卷走逃了。剩下这老客气上加气,火上加火,眼见就剩下一口气。老板生怕这老客死在这里,要将他挪移到土地庙里去;老板娘却念着旧日情分,要给这老客请医用药。于是便争吵起来。现下老板让了一步,老客是不赶走了,但是请医生的事情,也别提了。”
听荣兰说完,孟丽君不由也动了心思。同是天涯沦落人啊。想前生,学的是中医,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但是也见过无数的病人背过无数的方子。何不去看看这老客?因问荣兰:“这老客欠了人家店里多少银子?我们还有多少银子?”
荣兰自然知道孟丽君的心意,叹气道:“还有三十多两碎银子。如果用完了就要动用首饰了。这老客欠了人家十多两呢。”
孟丽君道:“人家是落难之人,伸一把手吧。”
荣兰叹了口气,说:“我去帮他结帐。要不要顺带帮他请个大夫?”
孟丽君道:“请大夫就算了。你公子我也懂些医药,我过去给他看看。”叫来伙计,走进隔壁房间。那老客已经瘦成皮包骨头的模样,昏昏沉沉床上睡着,孟丽君见着都吓了一跳。壮着胆子与他摁了脉搏,却放下心。这老者不过是淋了几阵雨,又加上急怒攻心,所以才会卧床不起。虽然凶险,却没有什么大关碍。开了方子,却见荣兰走了过来,告诉道:“已经将帐目结算清楚了。”当下去照方子配了药,当夜就给这老客喝了下去。一翻辛苦,已经半夜。
次日孟丽君本来是打算立即上路的。但是这老者的病情到底让她有些不放心,与荣兰商量着,留了几日。那老者身体终于渐渐好了起来,孟丽君却开始腰酸得厉害。有了三世经验,她也有些忐忑,暗暗防备;却终于,她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来月事了!
如果孟丽君只打算做一个平凡的正常的女子,月事本不叫她害怕;可是,如今她却打算做上一阵子男人!却听得隔壁人声鼎沸,原来是那老人的家人来了。
正恹恹地床上靠着,却见荣兰来报:“那位老丈来访。”急忙下床,却见老者走进,道:“倒叫公子破费了。老朽感激不尽。”
孟丽君道:“老丈您太客气了。谁没有不如意的时候呢。学生说句不客气的话,您的病,一大半是心病。不知对也不对?”
老者叹息道:“是啊。老朽一辈子做生意,都顺顺当当。没有想到老来想最后做一笔,却落了个如此下场。心中想想,委实郁闷。”
孟丽君劝道:“老丈一切看开些。这么些事情,谁也不能够预料。您虽然损失了一些钱钞,所幸人却还无有大碍。您将身体养好了,回得家去,一家人和和美美过日子,什么钱钞都不能够赚回来呢。”
老者叹气道:“说得也是。不过老朽辛苦了一辈子,却连个儿子也没有,这辛苦赚钱又有什么用呢。”话头拉开了,那老者就将自己的事情全都唠叨开来。这老者生病日久,也没有什么人理睬他,心里的确已经憋慌了。正碰上孟丽君这么个不嫌弃他生病愿意和他拉话的,还不将这几天憋着的话都说出来?孟丽君倒是担心他说得累了,几次想截住话头让他休息,却都没有成功。
这老者年轻时候以烧制瓷器起家,后来又因为贩卖珠宝玉石,也赚了一些钱,置办了田产房屋。在当地,也算是小康之家了。美中不足的是老夫妻却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已经二十八岁,招赘了女婿在家。没有想到女婿却与自己合不大来,女儿却也心向着夫婿,到了后来,连自己的老伴也心向着女儿女婿了。与老伴吵了一次架之后,老人深恨自己没有儿子,就将家里的两个丫鬟收了房。老伴知道之后,又大吵了一架。老人也颇觉难堪,就动了出外避避的心思。凑巧家里的瓷器作坊经营不善,瓷器积压,周转不灵,自己便重操旧业,出来想寻些活钱。没有想到却遇到了意外。言下感慨不已。
因为月事,让本来自以为强势的孟丽君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助。说到入港,孟丽君也忍不住说出话来:“学生也是烦恼着呢。学生是想去京师纳捐入学,却连户籍也没有着落,如何不烦恼?”
那老者惊讶道:“如何竟然连户籍也没有?”
孟丽君叹气:“学生祖上本是云南人。四十多年前,祖上因为战乱,远避海外。近年听说天下已定,老父便叮嘱学生一定要返回中原,寻求功名。学生遂变卖家产,回到中原。没有想到回到云南故里,族人却已经散失尽了,竟然无法落实户籍,更加无法纳捐。如今学生也是姑且上京师试试而已。”虽然是一篇谎话,却联想起自己孤身一人在这异时空的无助,孟丽君还是有些动情。
那老者见他如此,也陪他叹息;忽然道:“只道公子春风得意,却没有想到也是落难之人。既然如此,老朽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公子意下如何?老朽姓康,名信仁,字若山。明州人。今年行年五十四,膝下只有一女。虽然家中还有些田地,也有一些生意,却终究没有儿子,终究是个遗憾。公子你孤身一人流落中原,也没有人照顾。如今我一见公子,便觉得投缘。如果公子愿意,我们便以父子相称如何?老朽虽然最近做生意接连不顺当,但是帮助公子纳捐的百十两银子,还是有的。也让老朽有机会报答公子恩德。”
听他说出姓名,孟丽君已不觉头脑中轰隆作响。这个名字,熟悉《再生缘》的她自然知道!这个人,就是孟丽君命中的贵人;正因为有他,原著中孟丽君才能够顺利纳捐赴考!
没有想到,时间和空间已经发生了这么大的偏差,孟丽君竟然还是遇见了这个老人;这个老人还是提出了收她为子的要求!
出现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巧合!
只有一个解释:那群呆在阎罗殿里的家伙,还是在操控着这里的一切!他们通过这个来告诉孟丽君:一定要按照原著里的故事老老实实地生活!男妆从仕这一点,绝对不能够改变!
还是得根据他们的设计来过自己的生活!一刹那之间,孟丽君直觉就是要回绝;但是抬起眼睛,却看见老人那充满希望的眼睛!这双眼睛孟丽君看见过,前世的父亲就曾经这样看待过自己!回绝的言语竟然出不了口!孟丽君深深吸了口气:“老丈。您并非无有后代,您还有女儿。女儿一样也可以继承家业的。学生生怕介入您的家庭,会引起您家中不睦。再说,学生父亲,也指望学生能够光耀门楣。学生怎么能够忘却父亲的一片苦心呢。”
康若山松了口气,道:“公子放心,我也只是想借收义子的吉兆为自己求个儿子而已,决不埋没公子真姓名。不瞒公子,老朽家中也有两个妾室,其中一个也有了身孕。如果有儿子,老朽的家产是要留给儿子的;如果是个女儿,老朽的家产也是要留给两个女儿的。家人都知道这一点,公子只管放心。”
放心?孟丽君却找不到其他理由了;再说,认他为父,还是能够顺利取得户籍!为了这个好处,孟丽君决定:还是暂且屈从一下阎罗殿里的那帮家伙吧!“既然如此,孩儿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孩儿郦君玉,见过父亲。”
康若山拉孟丽君起来,笑得合不拢嘴巴:“孩子快起来!今天传来消息,我们家的管家也就到了,要接我回去的。孩子你收拾收拾,我们就一道回家吧!”
回家?这么快?身子还虚弱着呢!怎么经得起颠簸?一路同行,怎么能够不露出破绽?孟丽君头疼了!
本书由潇湘小说原创网首发,请勿转载!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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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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