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书房网>玄幻奇幻>李果:我在广州>第二十一章 无间道n
  过了不久,M—2地块的施工队正式进场了,围墙、板房等临时设施也搭建起来,“业主办公室”的板房里放了一台柜式空调,还专门铺了地砖,吊了天花,看起来就和写字楼里的没什么两样。\\看-书^阁阿满在空调房里舒舒服服地待了两天,暂时就忘了要“好好管一管施工队”的话了。

  施工队果然是黄柯担任项目经理,田羽依然是现场的预算员兼资料员。李果和田羽,这对曾经的好兄弟,在兜兜转转之后,终于又见面了。

  而令人意外的是,李果在这里又见到了两个熟人。

  一个是原先在科维大厦施工的钢筋工头吴大壮,不知什么时候被田羽的“梧州建设”招至麾下了。

  另一个却居然是吴大壮的冤家对头监理老胡。原来老胡所在的监理公司在M—2地块又中标了。

  李果不禁感慨这个世界真是小,人生何处不相逢,他想起当初老胡为了把自己的班组弄进来,千方百计找吴大壮的茬,最后把吴大壮赶跑了,结果两人还暴吵一顿的事,不免生出些好奇:这仇人见面,会迸发出怎样的火花呢?

  但是吴大壮见到老胡后,像是浑然忘记了曾经发生的不愉快,嬉皮笑脸地给老胡递烟,一口一个胡总,仿佛多年未见的哥们。那老胡起始有些尴尬,但随即也就释然,绝口不提过去的事。

  后来李果私底下问吴大壮,怎么忘了老胡赶你走的深仇大恨啦?吴大壮说,咳,哪来的那么多仇恨,大家都是混口饭吃,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啊。

  不过,他又恶狠狠地加了一句:老胡要是再捣鬼,我准保叫他站着进来,横着出去。

  这话说得李果忽然有点不寒而栗。

  田羽一直说要请李果吃饭,接连说了几次,李果只说不去。田羽笑说你是不是小气了,为那“集装箱”的事还记着仇啊。其实倒不是李果记仇,也不是如何清高,只是想着自己头上还有个阿满呢,背着阿满去吃请,终归不太好,可要是和阿满一起去吧,李果又觉着不舒坦,毕竟阿满和自己不是一路人。

  这天正好阿满回集团开会去了,田羽又来请李果,说大家一场老朋友,一起坐下来吃个饭,叙叙旧吧。李果见阿满不在,闲着也是闲着,就答应下来。

  黄柯亲自开车,说带李果去吃水库鱼。

  车子从国道转进一条岔路,越走越偏,只见两旁林木森森,竟是走到了一条盘山的小路。其时天色渐黑,只见林影摇曳,仿佛一个个巨大的鬼影。李果不由有些忐忑,心说只不过吃个饭,居然还要跑这么远,恐怕汽油钱比饭钱还贵呢,可别让他们给卖了,嘴里却劝着黄柯:“黄经理啊,开慢点,开慢点,这可是山路啊。”

  田羽笑着说:“你放心好了,我们黄经理那手车技可老辣着呢。”又说:“等一下还有个老朋友要见你呢。”

  李果暗暗嘀咕:“这对白也忒像电视剧里的了。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该不会是江湖寻仇吧?”于是问道:“是谁啊?”

  田羽故作神秘地一笑,说:“到时你就知道了。”

  车子七绕八绕,转过前面的一个弯道,顿时豁然开朗,前面一个大湖映入眼帘。虽然天色已黑,但那荡漾摇曳的湖水仍依稀可见,一股林木的芬芳和水气的清新扑面而来。

  湖边有几间毛竹搭成的饭舍茶棚,在这山水之间,透出无限的野趣来。

  李果见到棚外已停了一辆“农民兜”(人货两用车),不知道是哪位老朋友已经捷足先登。

  黄柯把车子停好,众人一同走进棚里,却见迎面的桌子早有一人正襟危坐。

  李果仔细一看,不由倍感意外,大吃一惊。

  “张兆丰!”

  原来这位等候多时的“老朋友”正是陈万清原来的施工员张兆丰!

  张兆丰用手拨弄着一个白瓷小酒杯,笑着说:“没想到是我吧?”又回头对黄柯说:“你们怎么这么晚,我去深圳拉货回来再赶到这里,居然都比你们快。”

  田羽拍着李果的肩膀说:“就是这位大少爷啊,吃个饭都前怕狼后怕虎的,磨磨蹭蹭所以拖到现在啊。”

  说话间,黄柯已经点好了菜,分别是红烧走地鸡、炒鸡杂、清蒸水库鱼、山水豆腐、蒜蓉炒野菜,又开了一瓶带来的“小糊涂仙”。黄柯点的都是很普通的家常菜,但是他告诉李果,这些都是无污染的绿色食物,即使是野菜,也是店家自己种的,即摘即炒,绝对新鲜。

  李果却哪有心思去留意这些,只追着张兆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田羽给李果斟上酒,说:“哪来那么多废话?咱哥们这么久没见,先喝三杯再说。|-^看书阁”

  李果见田羽说得真诚,一时也被他的豪情震住了,过去种种纯真的情事又漫上心头,于是并不迟疑,和田羽连干三杯,引得黄柯和张兆丰好一阵喝彩。

  田羽喝了点酒,似乎也触动了心事,说:“想当初我们还有陶桃三个人经常一起打球、喝酒、蹦迪,那是多么快乐的日子,想不到如今都各奔东西了。”

  李果听到他提起陶桃,心下黯然,他知道过去的终究已经过去,再也不会回来了。

  黄柯不知趣地截住田羽的话头说:“阿羽,又在怀念你那些阳光灿烂的日子了?你可别弄得我们李工酒入愁肠,到时醉倒在这里就麻烦了……”

  田羽说:“黄经理,工作时你是我的头儿,但今天,是我和李工……李果又见面的大日子,我说了算!今天我们一定不醉无归!”

  田羽说着又和李果干了一杯,然后说:“前几天我碰到小米,小米把陶桃的新手机号码给了我。”

  李果浑身一激灵,他想起小米是陶桃的好朋友,以前他们几个一起玩的时候,小米偶尔也会加入。李果觉得心里那片黑暗而封闭的天空,仿佛骤然间打开了一条缝,透进了一丝光明,他忙问:“陶桃的手机号码是多少?”

  田羽有些诧异:“你怎么没有她的号码?”把自己手机的电话簿调了出来,递给李果,又说:“我打了个电话给她,她说正在准备考江汉大学的研究生。”

  李果如饥似渴地把陶桃的号码输入到自己的手机里,仿佛把一段记忆重新输进了自己的脑海。他紧紧地握住手机,仿佛是握着陶桃的手,心里暗暗说:“陶桃,我不会让你逃出我的手心的。”

  好容易平复心情,李果才又问起张兆丰的事。

  黄柯不无得意地说:“孙子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张工就是《无间道》里的梁朝伟……”

  张兆丰忙接口道:“闸住,我可不是什么梁朝伟,梁朝伟最后可是被干掉了的。”

  黄柯笑着说:“对,对,你是刘德华。”他正色道:“其实我们早就找张工聊过的了,想请他做我们投标时的卧底,因为很明显,陈万清他们是我们唯一的对手,不过张工一直犹豫不决,我还以为他是故意吊起来卖。后来不知为什么,忽然又答应了我们。”

  李果忽然想起投标之前的几天,张兆丰和陈万清吵了一架,张兆丰还骂陈万清“连这两三千块钱都赖”,于是问道:“是不是因为你们吵了一架,他欠你钱了?”

  张兆丰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稍顷,才点点头,说:“是的。你还记得那次打麻将吗?你赢了有五六千块钱吧?”

  李果一怔,没想到火又烧到他这边来了,嘴里只好含糊其词地说:“哦,我记不太清了……”

  田羽捶了他一下,笑着说:“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一手啊,以前可没看出来。”

  只听张兆丰又说:“那钱可都是我先垫付着的,没想到回来后,陈万清又不干了,嫌我输多了,不肯把那两三千的缺口给我。没错,之前他是叫我输个两三千左右给你就够了,谁知道你的手气这么好啊,每次一摸马就是中俩,最后赢了个翻倍,我也没办法啊。”

  黄柯鄙夷地说:“这陈万清也忒小气了,才肯出这么点钱。后来他一直不肯把钱给你吗?”

  李果心里冷笑道:“你也大方不到哪里去,你那个红包也不过才3000元而已。”

  张兆丰说:“后来他还是勉强把钱给了我,可能当时我正忙着投标吧,非常时期,他也不想和我彻底翻脸。可是你说这态度,真叫人心里堵得慌啊。”

  田羽附和道:“对,这样的老板,帮他办了事还没落下好,早该蹬了他。”

  李果说:“所以那天晚上陈万清让你换标书,你表面上是帮他换了标书,其实是帮黄经理你们做了手脚。”

  张兆丰一脸无辜地说:“我是真的帮陈万清换了标书的啊。食君俸禄,为君分忧啊,我怎么会做那些背叛的事?”

  李果想起张兆丰换标书时,自己瞄了一眼,确实是把价格调得比“梧州建设”低的。那到底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田羽说:“因为你一直在旁边盯着,所以张工也不方便换成我们的报价,确实是按陈万清的意思换了报价。只不过他把标书的封口弄得不那么严实而已,只要轻轻一扯就能扯开了。”

  李果说:“那么后来是你又回头再换了一次标书?”

  张兆丰笑着说:“换标书要开你们办公室的门、文件柜的门,也算是好几道关卡,我既没有钥匙,也不是汤姆克鲁斯,做不了职业特工队的事。”

  李果怔了一下,终于恍然大悟:“那么标书后来是被别人又换了一次,这一次换的才是你们希望的报价。而这一个人,也是你们的卧底。”

  田羽和黄柯相视一笑,却不回答。

  李果并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卧底”就是老木莫德波,他在心里把工程部寥寥可数的几个人匆匆过了一遍,说:“难道是王冲?难怪他匆匆忙忙地说辞职就辞职了。”

  田羽摆摆手,说:“你就不要胡思乱想啦,你看《无间道》里,卧底也同样并不止一个啊。”

  黄柯说:“卧底到底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说到底,陈万清他们也中了科维大厦机电工程的标啊,其实没有人是输家。”

  李果听得是一波三折,惊心动魄,仿佛是在看电视,原来这个投标的背后,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吃完了饭,张兆丰主动提出送李果回去。一行人两辆车沿着那曲曲绕绕的山路小心翼翼地下了山,到了国道的某个岔路口就分道扬镳了。

  李果喝得有点晕乎乎,只听张兆丰有一搭没一搭地和自己聊天。

  “李工今天喝了不少啊。”

  “还行吧。都是田羽这小子,硬……逼我喝的。不过大家是哥……们,无所谓啦……”李果有点轻微的大舌头。

  “李工为人确实实诚,我一直最欣赏你这一点。”张兆丰奉承道。

  “实诚能顶饭……吃吗?”李果说。

  这时,张兆丰的手机响了,他定了定神,接通了电话:“周老板,哦……明天我就把图纸给你,放心,误不了你的事。”

  李果头靠在椅背上,眯着眼睛问:“哪个周老板啊?”

  张兆丰说:“还有哪个,不就周家明呗。他准备建房子,让我帮他画个图,随便找个施工队伍来报个价。”

  李果微微一笑,说:“想不到……你的交游还挺广的,连周家明都混得这么熟啊……”

  张兆丰也笑了笑,说:“多个朋友多条路啊,也许以后还要人家帮忙呢。”

  这个时候的张兆丰没有想到,后来周家明还真的帮了他一个很大的忙,当然这是后话了。

  这时车子忽然减慢了速度,然后靠边停了下来,李果迷茫地四处张望,说:“怎么,到了吗?”

  张兆丰回头对李果说:“李工,我做了这一行这么久,但是也没有交到什么真心的朋友,别人以为我油嘴滑舌,天真烂漫,其实很多时候我心里多么难受,却没人知道。”

  李果有些诧异,顿时脑子清醒了许多,说:“你才是喝多了吧。”

  “不,我脑子清醒得很。”张兆丰从兜里摸出一张光盘,递给李果,说,“你知道吗?这一行其实是很危险的一个行业,所以我很早以前就有个习惯,用录音笔把一些我觉得可能有用的东西录下来。你可能觉得我心理阴暗,但其实只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而已。”

  李果接过那张神秘的光盘,有点不知所措,只觉得这张薄薄的光盘,仿佛有千斤重。

  张兆丰郑重其事地说:“如果我发生了什么事,这张光盘就可能是一项重要的证据。如果我平安无事,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千万不要把里面的内容泄露出去。”筆趣庫

  张兆丰一边启动车子,一边继续说:“你恐怕是我唯一信得过的人了,你一定要好好记住我的话。”

  李果吃惊地看着张兆丰,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看似普通却不寻常的施工员。

  车到李果的楼下,张兆丰关切地问:“要我送你上去吗?”

  此时李果的酒已全醒了,于是摆摆手说:“不用了,你走吧。”

  李果回到家门口,只见门缝底下透出昏黄的灯光,就知道他的唐梅此时还在苦苦地等着他。

  李果把张兆丰的光盘放进随身听里,按下了开关。他的手微微有点颤抖,仿佛是担心一按下去,会打开了阿拉丁神灯,或者是潘多拉盒子,会有个未知的妖魔会突然跳出来。

  一阵沙沙声之后,随身听里传来的是陈万清的声音:

  “我已经和伤者劳二强所在的外脚手架班组提前结算了,那些工人都离开广州了。伤者的亲属也通知了,明天傍晚应该可以赶到……”

  “……当务之急是准备和劳二强家属的谈判,解决好赔偿问题和善后方案,争取一次性将这件事情处理掉。”这是刘志远在做指示。

  李果的心扑腾得厉害,他知道这些是处理劳二强事件的会议录音,他是没资格参加的,所以也不知道会议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李果更没想到张兆丰竟然会暗中录了音,看来“祸从口出”这句古训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而“隔墙有耳”在科技日新月异的今天,已经不适用了,即使没有隔着墙,你也难以保证你说的话最终不会成为呈堂证供。

  随身听里又是一阵短促的沙沙声,然后是王冲的声音:“确实这件事也暴露了我们在施工管理上存在的问题,但是现在我们首要问题是尽最大努力医治劳二强……”

  然后随身听里传来一阵杂乱的声响,似乎有人叫骂,有人拍桌子。李果想,这一段大约是劳二强的家属在和王冲他们谈判吧,闹得挺僵的。

  这时李果的电话忽然响了,他看看来电显示,原来是唐梅,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

  唐梅的声音在电话里显得兴奋而欢快:“哎,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李果皱了皱眉,心想自己还会有好消息吗?在他看来,好消息就如同美女一样,从不会主动登门的。

  唐梅说:“我爸和旺科联系了,他们让你明天过去面试。待会儿我把时间地点发给你。”

  李果的眼睛直了,这真是一个梦寐以求的好消息啊。可是,为什么自己好像不是很兴奋呢?

  唐梅在那边还在千叮万嘱:“你明天别穿得太土啦,精神点。对了,今天要是有空,再随便翻一下专业书,别到时人家问你些简单问题,一问三不知。”

  李果说:“好啦,知道啦,老妈子。”

  唐梅叫了起来:“你叫我什么?你这个乖孙子怎么能乱叫啊?”

  李果挂了电话,继续听着随身听里的录音。

  只听陈万清说:“……这件事一定要解决,万一劳二强在床上躺三十年,我们岂不是要赔足他三十年?要是他中途死了,我们还得再赔最后一笔……无论如何……我只希望我们赔最后一笔就好了……今晚务必搞定这件事……”

  李果目瞪口呆,震惊得几乎把随身听摔到地上。

  当初劳二强死时的情景一幕幕如同电影般在他脑中掠过:

  欲言又止的秦医生,有点刻意暴怒的劳小强,如释重负的王冲……

  秦医生:病人死于心脏衰竭,心脏衰竭,衰竭……

  依然是秦医生:往前一步是天堂,退后一步是地狱……

  李果的脑海里轰然一声,一片血色弥漫。他终于明白了,原来劳二强的死绝不是什么意外,而是一场纯粹的谋杀!

  难怪张兆丰这么郑重其事地把光盘交给自己,原来这里面隐藏了这么一个天大的秘密。

  凶手是谁?毫无疑问肯定是张兆丰了,虽然他刻意把自己的声音洗掉了,但是陈万清的话显而易见是对他说的。

  可是张兆丰真的是凶手吗?不,即使张兆丰不动手,也会有李兆丰王兆丰去做这件事,所以真正的罪魁祸首,其实是陈万清!

  ……会不会还有刘志远?王冲?

  李果只觉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不停地问自己:“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一个正义的李果跳出来说:“报警,把这些邪恶之徒绳之于法!”但是他马上受到了冷静的李果、无奈的李果、邪恶的李果等众人的一顿群殴。

  “你疯了吗?报警?你有证据吗?就凭这张破录音?我告诉你,录音带是当不了证据的。”冷静的李果分析道。

  “你一报警,整个科维就毁了,陈万清和刘志远被抓起来,你以为你就有什么好果子吃吗?”无奈的李果说。

  “杀人杀得好啊,这是多么漂亮的一次行为艺术!”邪恶的李果在仰天狂笑。

  正义的李果被其他三个李果好一顿暴揍,打得头崩额裂,瘫倒在地,奄奄一息。

  李果用力地摇摇头,把那几个“李果”通通从脑子里甩了出去,然后将张兆丰那张光盘细心地收了起来。 无尽的昏迷过后,时宇猛地从床上起身。想要看最新章节内容,请下载星星阅读app,无广告免费阅读最新章节内容。网站已经不更新最新章节内容,已经星星阅读小说APP更新最新章节内容。

  他大口的呼吸起新鲜的空气,胸口一颤一颤。

  迷茫、不解,各种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哪?

  随后,时宇下意识观察四周,然后更茫然了。

  一个单人宿舍?

  就算他成功得到救援,现在也应该在病房才对。

  还有自己的身体……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

  带着疑惑,时宇的视线快速从房间扫过,最终目光停留在了床头的一面镜子上。

  镜子照出他现在的模样,大约十七八岁的年龄,外貌很帅。

  可问题是,这不是他!下载星星阅读app,阅读最新章节内容无广告免费

  之前的自己,是一位二十多岁气宇不凡的帅气青年,工作有段时间了。

  而现在,这相貌怎么看都只是高中生的年纪……

  这个变化,让时宇发愣很久。

  千万别告诉他,手术很成功……

  身体、面貌都变了,这根本不是手术不手术的问题了,而是仙术。

  他竟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难道……是自己穿越了?

  除了床头那摆放位置明显风水不好的镜子,时宇还在旁边发现了三本书。

  时宇拿起一看,书名瞬间让他沉默。

  《新手饲养员必备育兽手册》

  《宠兽产后的护理》

  《异种族兽耳娘评鉴指南》

  时宇:???

  前两本书的名字还算正常,最后一本你是怎么回事?

  “咳。”

  时宇目光一肃,伸出手来,不过很快手臂一僵。

  就在他想翻开第三本书,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时,他的大脑猛地一阵刺痛,大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

  冰原市。

  宠兽饲养基地。

  实习宠兽饲养员。网站即将关闭,下载星星阅读app为您提供大神吕布衣的李果:我在广州

  御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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